“什麼事?”
“你別管什麼事,但是你一定不能反悔。就算我讓你去殺人放火。你若答應,現在就‘移’,你若不答應,我寧死不從。”
此刻老許神情堅決毅然,那模樣,彷彿貞潔烈婦要死守節操一樣。
“答應!”秦凰斬釘截鐵道。
兩人友好協商妥了,接下來就是重要環節,怎麼把秦凰體內的毒引至許刺寧體內了。
許刺寧已經隱約猜出,這“移花接木”的法子,十有八九要與秦凰肌膚相親。
想到這裡,他差點沒笑出聲來,心中暗喜,嘴角都差點沒忍住上揚了。
但臉上卻擺出一副捨生取義的莊嚴神色,一副視死如歸的大無畏氣概。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卻藏著一絲試探。
“這法子……是不是我們得……呃……”
“閉嘴!”
秦凰面色一冷,斬釘截鐵地打斷他。她自然知道許刺寧想歪了哪去,但她向來視貞節如生命,若真要舍了貞節才能活命,她寧可死在此處。
可眼下情況危急,她又一時想不出更妥當的解法,只得退而求其次,選了一個還能勉強接受的方式。
“張嘴,閉眼。”她冷冷說道,語氣不容置疑,“敢睜開,我戳瞎你!”
許刺寧心中一喜,連忙照做,乖乖張嘴,閉眼,一臉“從容赴義”的模樣。
下一瞬,一道溫熱柔軟的氣息悄然靠近,一條滑膩香舌輕輕探入他口中,兩條舌頭霎時糾纏在一處。
香津交融,唇齒生暖,他只覺得一股酥麻之意從舌尖直竄腦門,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彷彿雲中漫步。
許刺寧在心裡狂喊:值了!值了!
然而下一瞬,他舌尖一痛——竟是被秦凰咬破了。
但此時此刻,別說咬破,就是咬掉,他也絕無怨言,甚至……還有點幸福。
緊接著,秦凰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那帶血的舌頭貼了上來,抵住許刺寧舌上的傷口。
兩人的鮮血在唇齒間交融,如水乳般纏綿。
那原本溫柔美妙的纏舌之感中,忽然多了一縷淡淡的——鹹意。
或許,這就是生命的味道。
苦澀中帶著溫存,鹹意中藏著熱烈。
秦凰開始運轉內力,緩緩逼出體內劇毒。毒液朝舌尖匯聚,經由傷口,渡入許刺寧體內,隨後迅速擴散開來。
這一刻,秦凰心中大定——毒已引出一分,體內卻並未再生新毒。
說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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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刺許引斷不源源素毒催,功運續繼即立,喜狂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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