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對許刺寧心存好奇,所以趁他昏迷搜了身,希望能得到些線索。恰好搜出這件肚兜。
唐媚兒也將自己衣衫弄的凌亂,好藉機試探這“青年”品性。
唐媚兒揚了揚手裡的肚兜,眼中帶笑:“這東西,是你娘子的,還是情人送的?”
豈料,許刺寧的反應差點雷死她。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急急問道:“我……拉屎沒有?”
唐媚兒怔住,美眸圓睜,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原來許刺寧想起昨夜吞下碧血藍,心裡惶急,生怕排洩出去,落入旁人之手。
唐媚兒粉面一變,以為他在戲弄自己。冷哼一聲,她出手如電,點了許刺寧兩處要穴,讓他不能動彈。
她眸光一沉,冷聲道:“你到底是誰?天機神府為何要殺你?若不說實話,我立刻廢了你!”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許刺寧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就在她詫異時候,他反手疾出,反將她穴道點了。
這次,她動彈不了了。
唐媚兒驚駭失聲:“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封了你的要穴,你怎麼還能動?!”
其實不光唐媚兒震驚,許刺寧自己也震驚。
方才她點許刺寧穴道時,他確實感到一瞬的滯澀,但隨即體內真氣如怒潮沖決,瞬間將阻塞衝開,就像有人往滔滔江河中扔了幾捆草,根本無法阻擋河水奔流。
昨夜,他幾乎被經脈撕裂的痛苦折磨得死去活來,如今卻覺渾身輕盈,精神抖擻,血氣暢通,真氣奔湧澎湃,猶如脫胎換骨一般!
許刺寧心中雖也暗暗驚疑,但此刻還有要事,不能多做糾纏。
他伸手從唐媚兒手中取回那件肚兜,拍了拍她的臉蛋,帶著幾分戲謔道:“以後可別趁人昏睡亂翻東西。這次翻到我的頭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唐媚兒仍舊滿臉難以置信,盯著他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許刺寧攤了一下雙手,道:“我哪知道。總之,我點你穴道時力道拿捏得當,很快你便能自行解開。”
說罷,他縱身上馬。
唐媚畢竟是自己的右飄萍使,許刺寧雖然不敢輕易相信東庭的人,但也不能不管她。
他手指向前方,道:“我要去那裡……”
這是有意留下線索。
許刺寧尋思:若能先找到陳羽,再看唐媚兒見陳羽的反應,從中或許能判斷出她是否值得信任。
說實話,他心底並不希望唐媚兒是內奸——這娘們兒,著實不賴。
說完,他打馬疾馳,朝清河鎮方向飛奔而去。
一路上,許刺寧小心謹慎,目光掃視四野,卻再未見到西海高手的蹤跡,也不見李愚等人影子。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再進入鎮子了。
他沉吟片刻,轉而望向東南方的一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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