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名神府高手試圖助她,阻擋閔清音,他們揮刀喊叫著撲向閔清音。
但閔清音連看都不多看一眼,手中的劍連出,劍光一閃再閃,兩朵劍花就洞穿了那兩人身體。那兩個傢伙便先後慘叫著倒在地上。
此刻的閔清音,一身白衣已染上斑斑血跡,長髮也有些散亂,但她目光仍是寒光逼人,如同她的劍一樣。
她提著劍,在混亂慘烈的戰場之中,一步步朝前,目光死死鎖住前方逃竄的吳雪玲。
那氣勢,宛如一尊女殺神。
一時間,竟再無人敢上前阻擋她。
吳雪玲一邊倉皇逃竄,一邊不住回頭望。她看到閔清音仍緊追不捨,如同陰魂不散的死神朝自己逼來時,頓時驚得心膽俱裂。
她先飛快地點了斷腕處幾處穴道,勉強止住噴湧的鮮血,隨後咬著牙,拼命朝東邊奔去。
她只想衝進那片樹林。
只要進入林中,藉著樹木遮掩,也許還有機會擺脫閔清音。
吳雪玲跌跌撞撞衝進樹林之中,然而,就在她剛踏入林間之際,頭頂忽然掠過一陣疾風,一道白影從她頭頂飛掠而過。
下一刻,閔清音的身影已落在她前方,擋住了她的去路。
閔清音緩緩轉過身來,她的目光,此刻比劍鋒更讓人不寒而慄。
雨水順著她的長髮不斷流下,滑過她清冷的面孔,又沿著臉頰滴落。讓那張本就冷豔的臉,在雨幕之中更顯森然。
吳雪玲徹底崩潰了。
她神情扭曲,如同瘋了一般嘶聲吼叫。
“你已經斷了我一隻手!為何還不放過我!為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
喊完之後,吳雪玲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泥水之中,她發瘋般地朝閔清音磕頭,額頭一次次撞在泥地上。泥水與血水濺起。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清音……好妹妹,好孃親……你就饒我一條殘命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讓我給你當狗,當狗我也願意,嗚嗚……”
閔清音則冷冷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同門、曾經姐妹,如今跪在泥水之中向她磕頭求饒。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強烈的快意。一種壓抑很久的恨意,在這時刻也終於得到釋放了。
她冷冷開口,聲音比這山雨更寒涼。
“尚雲香那個賤人,至少還知道自刎謝罪。而你,連一條狗都不如。真讓人噁心。”
話音未落,閔清音的劍已出。
劍光一閃!
劍芒瞬間沒入吳雪玲的胸膛,劍鋒從她背後透出。吳雪玲看著透過自己胸口的劍,又抬起頭看看閔清音,想說什麼,口中血卻湧了出來。
閔清音盯著她的眼睛,然後抽出劍。
吳雪玲的身體猛然一震,隨即重重倒在泥水之中,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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