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聽了這話,氣呼呼地道:“緊傳信給小林子!告訴他,他老丈人被欺負,小舅子被人捉走,他那寶貝女兒還帶著北魔到處惹禍生事,他還有心思周遊世界遊山玩水!讓他立刻殺回中原!不然,讓錦兒天天和他鬧騰。”
蕭憐琴看著武侯孩子般的模樣,不由輕笑出聲。
“他哪能說回來就回來。”
蕭憐琴也開始冷靜分析。
“我們與月上無怨無仇。他既然要望兒,必是有用。多半是想以望兒為籌碼提條件。和我們提些條件。宮柳行也說了,半月之內,月上必會與我們聯絡。所以你放心吧,望兒會平安回來的。”
武侯氣“哼哼”地道:“望兒最好安然無恙,不然我讓小林子去殺獄鬧騰。”
武侯雖然生氣,但是每每提及“小林子”,神情和語氣卻透著掩不住的驕傲。因為他為有這麼一個女婿而感到驕傲。
蕭憐琴像哄孩子一樣道:“好好,敢加害望兒,咱們就讓小林子去鬧騰。你也去鬧騰,這總行了吧。夜已深了,我們走吧。”
蕭憐琴決定,也不能等著月上來聯絡。若是月上食言,不聯絡她怎麼辦?
既然宮柳行昨天才把兒子交出去,那麼月上也在北境,她得利用她的本領,打探一番。這樣不至太被動了。
而喜兒現在對小林子這個姐夫,更是充滿了好奇和期待。她倒期望月上不交出哥哥,這樣姐夫就會回來,她就能見見這個譽滿天下的傳奇人物了。
隨後,武侯一家離開了樹林。
林外拴著三匹馬。
夜風微涼,樹影婆娑。
三人翻身上馬。貓咪“肉丸子”也輕巧一躍,跳入喜兒懷中,在她懷裡蜷成一團,只露出一雙晶亮的眼睛。
然後一家人打馬朝東南方向而去。
此刻天色已晚,暮色沉沉壓下來,遠山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蕭憐琴決定先找個地方歇息一晚。
行出數里,前方隱約亮起幾點燈火。
那是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街道窄短,夜色中顯得格外冷清。鎮中只開著一家小客棧,門外掛著一盞昏黃燈籠,在風中輕輕晃動。
然而客棧門口,卻拴著十餘匹上等馬匹。
馬鞍精緻,配飾整齊。
顯然不是尋常行商旅人的馬匹。
蕭憐琴下馬,走進店內,讓掌櫃開間客房。
但是掌櫃的連連擺手:“客官,實在對不住,今晚這裡被人包了。”
蕭憐琴沒有多言,只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
銀子沉甸甸落下,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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