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老許徹底沉浸其中,整個人如入魔境一般,在石室之中反覆演練《九死神功》下半卷那幾招至關緊要的絕學。
青墨真氣翻卷,烈焰之氣奔騰。
一青一紅,在洞中時而交織,時而分裂,如江河奔流,又似雷火相擊。
而過完全沉浸的老許,現在外界一切彷彿都已消失。
不知疲憊,不知時間,整個身心完全浸浴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人才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醒來一般。
而整個過程足足有十個時辰之久。
雖然老許感到疲憊,但是卻滿是難以掩飾的喜意與滿足。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包裹。
包裹不大,卻包得極為嚴實,外面裹著油布。開啟之後,裡面是一疊早已裝訂好的冊子,冊頁皆是空白紙頁,還有筆墨。
這些東西,正是他事先準備好的。
就是一旦找到《九死神功》秘藏,便將九死三篇全部抄錄下來。
如今,神功下半卷的口訣與要領,早已牢牢記在他心中,而且經過十個時辰修煉,除了最後一招九生九幻還有些欠缺,其餘招式要領,都已烙在心中,自然無需再抄。
但那醫術篇與破陣篇,卻也非常有價值。
琅影球仍放在那乳石“碗”中,中間那枚小球仍在緩緩轉動,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機關。
對面石壁之上,字跡仍在一行行交替顯現。
老許提起筆,蘸了蘸墨。
隨後盤腿坐在地上,凝神抄錄。
他筆走如飛,一行接著一行,將石壁上的醫學篇與破陣篇都盡數抄下。
又不知又過了多久,兩部秘籍也終於全部抄寫完畢。
老許將墨跡晾了片刻,這才小心地把兩本冊子收起,再用油紙層層包好,重新塞入包裹之中,貼身藏好。
做完這一切,他心裡除了喜悅,還有幾分說不出的踏實感覺。
老許又把琅影球取下,收起。然後他粗略了推算了一下時間,自己在這溶洞石室之中,大概度過了一天多時間。
現在是他該離開時候了。
老許又走到那張彩石床前。
石床之上,薛蒼瀾的遺骸依舊靜靜躺著,銀色面具冷光幽幽。
許刺寧對著那副遺骸。
“老老老前輩,我學了你的《九死神功》。這也算是我們隔著兩百年的一場緣分,也算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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