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得知已經探到柳顏良的行蹤,心中不由一喜。
柳顏良,這位曾經盛極一時、名震天下的第一畫師,雖然隱沒多年。可在他身上,卻有兩件東西,是不少人想要得到的。所以人雖退隱,但其價值還很重要。
銀夜仙娘將此事稟報完後,忍不住好奇問道:“月王,你既已見過許二公子,那這門婚事……如何了?”
秦凰暫時並未將許刺寧的真實身份告知銀夜仙娘,她神色如常,語氣淡淡道:“人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紈絝氣太重。這些事,咱們事前也是知道的。許二公子對我還算滿意,已經回去同他爹商量去了。”
銀夜仙娘掩唇一笑,道:“若他還不滿意,那可真是瞎了眼了。月上風華絕代,別說男子,便是我這個女人,看了都要動心呢。”
秦凰輕哼一聲,道:“就你貧嘴。對了,既然已經知道柳顏良的下落,你親自去盯著,先不要驚擾他。上次趙員外的事出了差錯,這一次,絕不能再出差錯。”
銀夜仙娘應聲而去。
她走後,秦凰便轉身來到案前,鋪紙、提筆。
筆尖懸在紙上時,她略微遲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隨即還是將實情一一寫下。
寫罷,她將信紙摺好,塞入信封之中,又封得嚴嚴實實,吩咐人用飛鷹傳書,將信送出。
如今情況有變,這門婚事,已不再只是她一人能做主的事。
她,必須請示哥哥月上。
……
許刺寧雖然被秦凰“趕”了出來,可他的心情,卻好到了極點。這次本來是想攪黃這門婚事,結果對方竟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月王。這簡直仰起脖子一張嘴,一個大餡餅掉進口中了。
他第一次見到秦凰,便被她無可比擬的風神所驚豔。也正因如此,當初老許才會不顧自身安危,讓秦凰將那足以致命的劇毒轉移到自己身上。
後來,他從墳墓中爬出來,看見自己墓碑之上,竟真刻著——妻秦凰所立。
那一刻,老許心中說不出的欣慰。由此可見,秦凰雖性情冷淡,卻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
換了旁人,你人都死了,誰還管立下的誓言?
單憑這一點,便足見此女人品。
自那之後,秦凰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便時常在許刺寧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了。
幾人出了秦府,雲小天早就憋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湊上來問道:“貓哥,攪黃了沒有?實在不行,我……我寧願為你赴湯蹈火,替你娶了那個危險的女人……”
許刺寧抬手,在雲小天頭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做你的白日夢。這門婚事,誰敢給我攪黃,我就跟誰拼命。”
雲小天哪裡知道,秦凰與許刺寧之間,曾有過一段鮮為人知的經歷。也正因為那段經歷,才讓兩人對彼此,都生出了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特殊情愫。
在雲小天眼中,只當貓哥是見了這人間絕色,便徹底沉淪了。
當然,他自己也沉淪了,只不過,是在白日做夢。
許刺寧讓殷豐先帶兩個家丁回州府去,他自己則和雲小天一起去縣城。許刺寧準備準備住上三日,靜等秦凰的最終決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