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對柳顏良道:“柳先生,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罷,秦凰提了柳顏良,掠到手下們跟前。銀夜仙娘接過柳顏良。秦凰則對許刺寧道:“今日我就饒你一命,再敢壞我的事,定殺不饒!”
老許則道:“今日拼內力,真是痛快之極,他日,我還要領教!”
許刺寧這話裡的含意,也就秦凰能聽出來了。這也是她現在蒙著面,不然臉也羞紅了。然後秦凰率人帶著柳顏良而去。
看著秦凰背影,老許眼中蠻不捨的。
他們去後,雲小天從洞裡跑出,他三步並作兩步到了許刺寧旁邊,關切地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許刺寧心裡說“感覺太他媽好了”,嘴上卻道:“無大礙,下次,我定讓她求饒。”
雲小天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凰答應了許刺寧婚事,這也讓老許欣喜若狂。但是秦凰讓許刺寧儘快辦,越快越好,免得長夜夢多。
許刺寧明白秦凰苦衷,既然如此,那過了這個村,或許就真沒這個店了。
許刺寧道:“怎麼辦?趕緊辦!我們現在就回府,我要告訴爹孃,我要娶媳婦了!哈哈……”
雲小天詫異道:“月王答應了?什麼答應的?”
許刺寧朝他眨了眼道:“你猜。”
說罷,許刺寧朝前而去,而且精神抖擻,哪還有受重創的感覺。
雲小天也是一個聰明人,此刻,他想起那個聲音沙啞的蒙面高手,還有那搖晃的小木屋,還有許刺寧雖然“重創”,卻非常享受,他頓時恍然大悟了。
他一邊追趕許刺寧,一邊罵罵咧咧。
“真是令人髮指,騙我們這些老實人……”
……
秦凰一行出了幾里地,最後在一處偏僻山坳中停下。此地林木低伏,岩石嶙峋,四周視野受限,極適合暫歇審問。
秦凰命銀夜仙娘帶人在外圍分散警戒,她自己單獨審問柳顏良。
秦凰語氣放緩,用一種近乎溫和的聲音道:“柳先生,其實我也不想把你帶回去。只要你現在答應我的條件,我立刻放你離開,絕不為難。”
柳顏良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道:“說。”
秦凰開門見山道:“其一,聽說你心中藏有《九死神功》的線索——琅影球,你交出來。其二,二十年前,林王與血魔在血沙灘那場驚世一戰,你將全過程繪製成了一幅長卷。我想借閱。閱後,必當奉還。”
柳顏良神情依舊傲然,語氣冷硬:“球我早已送人。至於那副長卷,概不借閱。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我柳顏良雖然是個畫師,但是卻認識一些厲害人物。儘管他們早已退隱,但若我出事,他們絕不會善罷干休。”
秦凰盯著他:“當真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柳顏良這一次連話都懶得說了,緩緩合上雙眼,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
而在這一刻,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他就是二十年前名震天下、令整個江湖失色的一代天驕林王。
秦凰見他油鹽不進,便道:“既如此,那我只能帶你回去,用我們的法子讓你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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