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夜仙娘聽得頓時掩口而笑,笑得花枝亂顫,紅燈下更添幾分嫵媚。
“那可就一言為定,你若敢騙我,我家小姐定不饒你。”
說罷,她讓開門口,放老許進去。
銀夜仙娘轉身往自己住處而去,走到廊下假山旁,忽然一個人影從暗處閃出,正是雲小天。
雲小天湊上前來,一臉諂媚笑意:“仙娘,今日你可真是越發好看了,不比月王差。你還記得北境那家客棧嗎?那一夜,我至今可是念念不忘……”
許刺寧允諾給銀夜仙娘物色一個如意郎君,現在她哪還能看得上雲小天。
她正色道:“什麼客棧?什麼那一晚……你少胡言亂語。我實話告訴你,我早有婚配。我的夫君身份尊貴,你給他提鞋都不配。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點。”
說完,她推門而入,“啪”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廊下只剩雲小天一人。
他對著那扇緊閉的門啐了一口,低聲罵了一句很髒的話,轉身悻悻而去。
……
此刻洞房內,紅帳低垂,龍鳳燭並立,火焰輕搖,將滿室映得溫暖而曖昧。
喜榻之上,秦凰披著鳳帔霞衣,端坐不動,頭上紅蓋低垂,遮住了那張傾城容顏。
此刻這滿室的紅,連同那輕輕搖曳的火焰,彷彿一起落進了老許心裡。
許刺寧朝自己的新郎走去,但是這時候秦凰突然抬起一隻纖手,手一擺,一道月形真氣如刀,朝老許飛來。
許刺寧一記飛鴻掌而出,化解了那記月形真氣,他朝榻上的秦凰笑道:“娘子,你難道真要謀殺親夫嗎?”
秦凰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娘子了。但是,我有兩個條件,若是你不答應,你就別過來掀我的蓋頭。”
許刺寧道:“你說。”
秦凰道:“一,從今日後,你我的事,互不過問。能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不能說的,你硬要問我,只能是逼我對你說謊;二,若是他日,我們道不同,站在對立面了,各自體諒。只是不要忘記,我們是夫妻。”
許刺寧自然知道這背後定有隱情,但是他實在喜歡月王,所以準備見招拆招,不想那麼多。
老許道:“我答應!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秦凰道:“你說。”
許刺寧道:“不管什麼事,都可以衝我來。只是,不能把我親人牽扯進去。”
秦凰聽後,沉默片刻,好這樣回答:“嫁入你許家門,我也是許家的人了。我一定會盡全力維護許家。”
這回答,許刺寧還算滿意。
於是他走到新娘子跟前,抬手,緩緩掀開秦凰的蓋頭。秦凰那傾城之姿,在屋中的一片紅色中,越發嬌豔動人。
老許一臉壞笑道:“娘子,現在我們可以名正言順拼內力了。我內力可比你想象的更濃厚。”
老許話音剛落,秦凰抬手,揮出兩道勁氣,將屋中那對紅燭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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