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親自去見兄長。
不論如何,總要給兄長、給三叔、給八叔,一個交代。
……
翌日,許刺寧也到了必須啟程的時候了。
他並非不想多陪伴父母,而且新婚才過一日,府中仍滿是喜氣與溫情,可江湖之事從來不等人。他現在要事纏身,必須得儘快去辦。
況且,《九死神功》下半卷的線索已浮出水面,他更不可能久留。
而秦凰,也必須去見兄長月上了。
這樁婚事來得太急,她需要一個交代,也必須親口去說。
所謂夫唱婦隨,許刺寧要走,秦凰自然同行。許府上下見狀,只當是新婚夫妻同行,並未多想。
臨行前,許母拉著許刺寧的手,滿臉不捨,絮絮叮囑個不停。江湖險惡,人心難測,讓他一定要謹慎行事,千萬不可逞強。
殷豐也在一旁。
他心裡最牽掛的,仍是兒子殷仇兒。
殷豐將早已備好的包裹遞給許刺寧,道:“二公子,這是我給仇兒準備的。勞煩你捎給他。下次你回來,一定讓仇兒也跟著你一道回來。”
殷仇兒,如今已成了老許心頭的一道傷痕。
但是他又不能說破,只能強行壓下情緒,臉上帶著笑,連聲應下,讓殷豐放心。現在只能是瞞一時是一時了。
許家人將許刺寧夫婦送出城門,又送出二里地,這才依依不捨地停下。
許夫人望著兒子遠去的身影,終是忍不住抬袖抹淚。
許崇畢竟是大將軍,心中雖有不捨,卻更懂得好男兒志在四向。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低聲道:“當年方老先生就說過,貓兒無論為官為商,都難成大器,唯有入江湖,方能闖出一番作為。他天生就是江湖人,現在便是東庭主了。我為這小子驕傲。”
……
許刺寧與秦凰並轡而行,身後跟著雲小天、銀夜仙娘,以及秦凰帶來的兩名親信丫頭,一行人快馬疾馳,向前而去。
途中,老許終於忍不住提起柳顏良的事。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試探,笑道:“夫人,柳先生如今可好?”
秦凰自然聽得出他話中深意。
她答應過許刺寧,五日之內,將柳顏良交還。
秦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柳先生已經不在我手上了,他被人劫走了。”
許刺寧聞言一震,脫口道:“啊?又被劫走了?這次又是誰?”
秦凰便將彩巖山中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許刺寧這才知道是三寶大聖親自率人劫走了柳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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