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江興便會率領幾名修劍士,尋找陣眼,伺機破壞護府大陣。
袁戶給許刺寧交代完後,許刺寧就走出房間。他們架梯子的架梯子,上房的上房,和泥的和泥,補漏的補漏,開始幹活。
就在這時候,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走進了袁戶的院子。此人留著短鬍鬚,右臉上還長著一個大痦子,正是宮柳行的堂弟——宮雲瀾。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隨行高手,顯然是負責保護他的。
宮柳行率人離開南境之後,自然要將總府交給最信任的人打理。血手王死後,宮柳行便提拔了自己的堂弟宮雲瀾。
現在總府一切都是宮雲瀾說了算。
宮雲瀾進入院子,看到那些正在幹活的泥瓦匠,先是皺了一下眉頭。
隨後,他讓兩名手下在外面候著,自己則走進屋內。
袁戶此刻正在喝茶,雖然表面上神色平靜,但他的內心早就如波瀾起伏不定了。因為今夜,東庭就要進攻天機神府了!
看到宮雲瀾進來,袁戶立即起身,笑道:“雲瀾兄,來的正好,品嚐一下我的茶。”
宮雲瀾卻擺了擺手,顯然沒有心情品茶。
他對袁戶道:“袁管事,神侯傳回訊息了。直到現在,他們在北境仍未發現許刺寧行蹤。為了安全起見,神侯讓我們最近一定要提高警惕,多加小心,確保總府無恙。”
袁戶頓時收起笑容,一臉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合計一下,明兒就加強府中防禦。”
宮雲瀾道:“還有,當下情形複雜,最好不要讓外人進入府中。你怎麼還找來幾個泥瓦匠?”
語氣之中,顯然帶著幾分責怪。
袁戶聽了,心中猛地一震。但他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只是指著房中漏過雨的痕跡,苦笑。
“雲瀾兄,前日下雨,漏的厲害。所以我趁著天晴,趕緊修好。不然再下雨,我一家就成落湯雞了。”
宮雲瀾想了想,道:“那他們幹完活,立刻讓離開府中。幹活過程,你派人盯著。”
袁戶忙道:“你放心,我親自盯著!”
宮雲瀾點點頭,隨後,他又和袁戶說了些事情,這才轉身離開。
袁戶親自將他送出院子。
就在這時,宮雲瀾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屋頂之上。那裡,許刺寧和兩個修劍士正背對著他們,蹲在房頂上幹活。
宮雲瀾突然停下腳步,他的目光落在許刺寧背影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下一刻,毫無徵兆地,他右手猛然一揚。頓時,一道寒光驟然從他袖中飛出。竟是一隻繩鏢。
繩鏢飛出,後面繩索在空中蜿蜒擺動,宛如一條突然竄出的毒蛇。而鋒利的鏢頭直奔許刺寧後心而去!
這一刻,袁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萬萬沒想到,宮雲瀾竟會突然對一個泥瓦匠出手。
這宮雲瀾的心思,也真是出乎他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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