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發現許刺寧正看著自己。而老許臉上,是一副略帶壞笑,且高深莫測的笑意。
雲小天眨巴了一下眼。
因為每當“貓哥”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那說明肚子裡生出鬼主意了。
許刺寧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要是反被其噬,後果不堪設想。”
雲小天聽罷,試探著問道:“那以貓哥高見?”
老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道:“現在殺獄的人也在南境。月上也一定派出了不少探子,打探訊息,監視各路動向。你得想個辦法,要巧妙一些,將宮柳行隱藏在藏神山的訊息,讓殺獄的人知道。總之,這些事你是內行,你一定要辦好了。”
雲小天聽後先是一怔。
而許刺寧嘴角則微微揚起,道:“撿便宜,咱們也會……”
雲小天頓時明白貓哥的想法了。
他雙眼猛地瞪大,臉上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神色。
“好一個禍水東引!雲小天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讓他們打,咱們看戲!等他們打得精疲力竭了,咱們再突然跳出來,嚇他們一跳……嘿嘿,貓哥,你可真陰……”
雲小天本想說“陰險”,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這麼說不妥。於是趕緊改口,朝許刺寧豎起大拇指。
“真英明神武!”
許刺寧聞言,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
雲小天也跟著笑。
一時間,兩人笑聲在屋中迴盪。
別說,這哥倆此時的笑,看起來都挺陰險的。
哥倆笑罷,雲小天又向許刺寧稟報道:“貓哥,據我手下人稟報,殷仇兒、無魂師、媚兒、袁赤發他們,都已經帶人來到南境了。都主動和咱們的人聯絡了。媚兒還捎話說,一切都好,讓你放心。最多兩日,便能來此匯合。”
聽到這個訊息,許刺寧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東庭的強手們正在陸續而來,他才能大有作為。
許刺寧問道:“那麼蘭副帥和西雪,可有他們的訊息?”
雲小天搖了搖頭。
“就他倆,暫時還沒有訊息。”說到這裡,他撇了撇嘴,又道:“他們也應該主動和咱們聯絡啊。看來非我族類,終究是尿不到一個壺裡吶。”
許刺寧聽罷,頓時笑罵道:“至少他倆比你強,你是和誰都能尿到一個壺裡。可別忘了,你還說你是宮神侯的臥底呢。”
雲小天頓時有些訕訕,乾笑兩聲,道:“我那是保命策略,策略,不能當真的。”
不過,說笑歸說笑,想到策蘭和藺西雪還沒有訊息,許刺寧心中有些放心不下。
他對雲小天道:“你親自帶人去打探蘭副帥和西雪的訊息。有了訊息,立刻稟報我。”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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