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指向蕭雲七,蕭雲七毫不迴避,反而神色坦然,甚至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他緩步走了過來,先看眼月上,又看向月光下如仙子一般的秦凰。
“我擒了銀夜仙娘,然後動用酷刑,讓她招了些事情。”蕭雲七頓了一下,目光變冷。“但是,我為什麼這麼做,想必你們也都心知肚明。你們陸家人,已經將這天捅出了一個大窟窿。我還是奉勸你們懸崖勒馬吧!”
秦凰聽了這話,明白了原委。
原來仙娘被擒後招供了,難怪哥哥要殺她。
秦凰沉默了一下,對蕭雲七不卑不亢道:“蕭大人,你既然身為臣子,報效君主,本無可厚非。但是蕭大人你也應該明白,就算我們真的懸崖勒馬,我們的下場只怕會非常慘。”
蕭雲七聽了這話,沉默不語。
因為秦凰說的是事實。如今,就算殺獄真的將皇帝完完整整地放回去,皇帝脫困後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屆時,皇帝會對陸家人,包括所有殺獄人,都會進行嚴厲清算。
堂堂天子被人綁走,受盡屈辱,這種事情,豈是輕易能夠嚥下的?
就連朝中一些的忠臣,有時候違背了皇帝的意思,都可能落得人頭落地的下場。更何況是陸家人。
所以,到了如今這一步,雙方想要真正和平解決,已經不可能。
於是,一時間,場中陷入了沉默。
秦凰卻沒有再糾纏這些事情,她看向自己的丈夫,那雙美眸之中,滿是柔情。
“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吧。”她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你們先走吧。過幾日,我會去找你的。”
許刺寧看著妻子,眼中也盡是愛意。
他覺得的妻子處理的很妥當。
至少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也不用弄個兩敗俱傷。
而且妻子來了,更不會眼睜睜看著銀夜仙娘死了。
於是,許刺寧又看著月上,意味深長地道:“我聽小凰的。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至於來日事,我們來日方長!”
月上看了老許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心情很是複雜。
許刺寧無疑是一個強大對手,但是偏偏又是自己妹夫,這也真是棘手。
隨後,老許又向蕭雲七招了招手。
“蕭大人,走吧。”
蕭雲七點點頭,看了一眼陸家兄妹,然後和老許並肩而去。
月上站在那裡,望著許刺寧和蕭雲七逐漸遠去的背影,他眉頭微蹙。
許刺寧與蕭雲七走到了一起,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一個是東庭之主,一個是朝廷高手,若這兩股力量聯手,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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