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之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省廳一位劉姓副廳長過來了。
因為人家是副廳,是領導,李榮濤連忙起身,“劉廳,您怎麼來了呀。”
劉廳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榮濤,聽說你抓了四個人回來,他們和你發生了衝突,雙方互毆,作為當事方,你應該回避,怎麼能親自動手抓人呢。”
李榮濤道,“劉廳,不是互毆,我們已經......”
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劉副廳長道,“我不想聽你單方面的解釋,趕緊將人放了,趕緊放人!”
李榮濤還想解釋,“劉廳......”
劉副廳長的臉色沉底沉了下來,一臉威嚴的樣子,“怎麼,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這樣的話,李榮濤壓力巨大。
他只是剛剛提上副處,面對省廳的副廳級領導,根本不敢當面頂牛的。
秦宇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要出來說話了,剛才聽了這位劉副廳長的心聲,知道他接了龔博文的電話,完全站在龔博文一邊而過來要求放人的。
然後也知道到了真正的幕後之人,應該是龔博武,他給了孫老大一筆錢,然後孫老大派人過來針對自己,只是沒有想到,這四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全部被抓了起來。
“劉副廳長,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劉副廳長的目光落在秦宇身上,“你是誰?”
秦宇道,“我是當事方之一,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他們四個是受人指使,目的非常明確,就是想將我打傷打殘,就這麼放人,我絕對不同意。”
劉副廳長接了龔博文的電話,鐵了心要將人放了,不屑的看了秦宇一眼,因為不認識,又見這麼年輕,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怎麼辦案,哪裡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呵呵。
既然你這樣的話,秦宇就冷笑起來,就不給你半點面子了。
“劉副廳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替龔博文來撈人,想將我打傷打殘的幕後人就是龔博武,如果你們不能秉公處理這件事情,那我就向陳廳長反應,或者向省委反應。”
劉副廳長一驚,有一點心慌,他怎麼知道我是替龔市長來撈人的。
雖然有一點心慌,但不多,很快就穩住了,並且裝出一臉正色的樣子,“你這個小同志,不要亂講,我只是秉公辦理而已,什麼撈人不撈人的。”
“好一個秉公辦理!”秦宇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陳廳長打電話,我要問一問陳廳長,這樣的事情他會怎麼處理。”
“陳廳長”是誰?
那是省廳一把手陳成興,劉副廳長的頂頭上司。
劉副廳長雖然是副廳長,但在省廳像他這樣的副廳長就有七、八位,況且他排名靠後,根本無法和陳廳長相比,在陳廳面前就是老鼠見了貓。
秦宇見他不信,也不再廢話了,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成興的私人號碼。
很快,電話就通了,秦宇直接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道,“陳廳長,要不,你過來親自和劉副廳長說一說。”
劉副廳長驚疑不定,他很希望秦宇是在裝腔作勢,但直覺告訴他,這不像是假的。
。下難虎騎點一有他,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