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事情添油加醋,誇大其詞的說了一遍。
當然,將他自己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主要責任者變成了秦宇,而不是他趙飛文。
聽完之後,張向陽沉聲詢問道,“真是秦宇的責任嗎,錢定國,你也說一說。”
為什麼沒有無條件的相信趙飛文呢。
主要是張向陽對秦宇這個年輕同志的印象不錯,上次朱省長來江安市考察調研,更是數次表揚了秦宇。
錢定國很糾結。
要不要說真話,如果實話實說,勢必得罪趙飛文,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傢伙背景太強大了。
得罪了他,對自己的仕途沒有好處,他可能不能提拔自己晉升,但自己晉升的時候,只要一句話,可能就能讓自己的晉升成為幻影。
見錢定國遲遲沒有開口,張向陽非常嚴肅的這樣道,“錢定國,怎麼了,沒有話說嗎。”
感受到張書記那威嚴的目光,錢定國腦海一清醒,知道自己必須實話實說才行。如果說假話,掩護趙飛文,將來事情萬一被查清楚,自己又要挨批。
當然,也許事情不會查清楚,畢竟趙飛文的背景擺在那裡,但凡張書記偏袒一點點,和稀泥,事情就不會有真相,趙飛文說的就是真相,事情就這麼定性。
這個時候,只能賭一把。
錢定國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道,“張書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區裡面有責任,這和秦宇的關係不大。”
這很高明,將責任主動的攬下來,說是區裡面的責任,他是區委書記,這樣說沒有問題吧。
張向陽聽了之後,心中想道,錢定國這個人能力一般,但還是敢於承擔責任的嘛。
不像趙飛文,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將秦宇推出來背黑鍋。
“錢定國,你繼續。”
錢定國又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張書記,這件事情我們區裡面有很大的責任,和秦宇同志關係不大,主要是建設一村的改造是由我們區裡面負責的,相關檔案也是我們區裡面發出去的......”
他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一直說是區裡面的責任,甚至可以的話,他這個區委書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是陽謀,儘管趙飛文不認同這一點,根本不想承擔任何責任,但錢定國都站在如此高度,他又能說什麼呢。
反正從市委書記辦公室離開的時候,趙飛文的心情有一點不好,也第一次對錢定國這個區委一把手有了意見。
回到區委,趙飛文坐在辦公室先是生悶氣,然後在想,如果市裡面追責,真的要他承擔責任的話,怎麼辦?
不行,我的仕途一片光明,不能有任何的汙點,P的,都怪這個秦宇,老子上了他的當了,如果當初不接手建設一村的事情,那就不會有現在這些破事。
心中罵罵咧咧的,對秦宇愈發的不滿起來。
然後,又在心中想道,如果上面真的追責,怎麼辦,要不要由他父親出面,或者必要的時候要王副省長給張書記打電話.....
王副省長是他爺爺一手提拔起來的,算是趙系最重要的一名官員,也是趙飛文的靠山。
他腦海之中想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