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總裁完全不成人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很快,趙德海被就近送到了曙光醫院,不過,剛醒來不久,建設派出所的人過來,要將他傳喚過去進行調查。
因為證據充分,趙德海的罪名很快坐實,指使他人對國家工作人員行兇,儘管他是輝煌地產集團的副總裁這一身份也沒有用,很快就被刑拘,等待他的將是法律制裁。
不過,他還算聰明,一口否認當時是受威脅,這才說了這是趙飛文的授意,其實,一切都是他個人的主意。
趙飛文也很快被叫到了市委。
市委書記張向陽親自對他進行誡勉談話。
“趙飛文,你這一下子出名了,不但整個江安市都知道,省的主要領導也打電話過來詢問。”
趙飛文狡辯道,“張書記,我真的是被冤枉,我根本就不知情,是趙德河亂講的。”
張向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儘管趙飛文的嫌疑很大,但確實是趙德河一面之詞。
“趙飛文,你剛背了一個黨內警告處分不久,我希望你踏實做事,不要對下面的人有成見,更加不要想著用某一些手段收拾下面的人......”
張向陽的語氣很嚴厲,代表組織,進行了非常正式的誡勉談話。
從市委出來之後,趙飛文整個心情都不好了。
更讓他抓狂的是,接下來的日子,前來他辦公室彙報工作,進行請示的人明顯大大減少。
有時候,一整天都沒有過來,彷彿他這個區長被完全孤立起來,這就很難受。
今天又是冷清的一天。
從早上到下午下班,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趙飛文氣得又想摔東西,想當初,剛上任的時候,前來彙報工作的人都能排起長隊,現在是門前冷落鞍馬稀。
更讓他心情煩躁的是,他的其中一位女朋友不知道哪一根筋不對,這兩天在和他鬧彆扭。
......
某茶樓的包廂之中。
水霧繚繞,茶香瀰漫。
秦宇、張雲川兩人正在品茶,茶葉是張雲川從他老頭那裡順來的,絕對是好茶。
給秦宇的茶杯續了大半杯茶,張雲川端著自己的小茶杯輕輕品了一口,“川哥,趙飛文那小子只被誡勉談話,讓他躲過一劫,真的有點不爽。”
秦宇道,“怎麼,你想弄他!”
“必須要弄他啊。”張雲川道,“他敢對宇哥您有想法,我就要弄死他。”
秦宇道,“要弄他也很容易。”
“哦,說來聽聽。”趙雲川眼睛一亮。
如果真要弄趙飛文,憑藉他張大少的本事,也不是不行,只是要費一點點力氣而已,畢竟這裡不是京城,這裡是江東省,他們張家在這裡的力量並不是很強大。
如果能比較輕鬆弄倒趙飛文,那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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