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第一個反對,開玩笑呢,他正打算將這些煤礦便宜送出去,贏取政治資源,包括抱上袁家的大腿,突然說不對外承包,他幾乎跳起來。
秦宇很平靜,“劉縣長,你既然反對的話,那這事情就上常委會討論一下。”
聞言,劉長生很憋屈。
因為原因很簡單,秦宇已經完全掌控了常委會,尤其是周慶生被抓後,新來的兩位常委,緊跟秦宇的步伐,劉長生在縣委常委會上基本沒有什麼勝算。
秦宇是市委常委,誰敢在縣委常委會上公然和秦書記作對,一般主要秦宇的提議,基本會全票透過。
憋屈啊,張口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劉長生沉默了良久,最後只能無奈的道,“可是,如果不對外承包,怎麼向袁總他們交代。”
來了這麼多人,都想承包煤礦,你現在說不承包了,有一點不好交差吧。
秦宇輕鬆的道,“這個簡單,你出面召集他們開一個會,每座煤礦每年的承包費定一個最低標準,比如紅土嶺煤礦,每年可以產四、五百萬噸優質煤炭,總產值幾十個億,那承包費不能低於10個億。”
什麼!
10個億!!!
劉長生眼睛睜得大大,反應過來之後,心中道,每年10個億,不知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聽到這樣的心聲,秦宇道,“劉縣長,10個億很多嗎,那我和你算一算,現在每噸煤炭起碼賣四百多,五百萬噸就是二十幾個億。”
“開採成本要多少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除去承包費用,開採成本,其他一系列成本,每年還能賺個十億,八億的,每年承包費用十個億,多嗎。”
這麼算下來的話,確實不多,只是之前的承包費每年才幾百萬,一下子提高到十億,無法接受而已。
劉長生道,“好吧,那按你的意思,我將每一座煤礦最低承包費透露出去,唉,只是這樣子的話,我們就徹底將袁總他們得罪了。”
秦宇揮手,“就按我的要求去做,得罪就得罪,你怕什麼。”
劉長生走了,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心有不甘,無奈,但那又怎麼樣,只能按照秦宇的要求去做。
訊息很快就透露出去了。
頓時,宛如一顆重磅炸彈投入到了平靜水面,反應巨大,迅速就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這些老闆們,將怎麼分蛋糕的方案都定好了,結果,九陽縣政府居然來這樣的操作,紅土領煤礦的承包費每年高達10億,其他煤礦也是好幾個億不等。
這麼高的承包費,那豈不是為九陽縣打工,人家吃肉,他們就喝一點湯而已。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袁富平聽了下屬的彙報,一臉難以置信,“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怎麼可能呢!”
“袁總,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們確認過了。”
“瘋了,九陽縣絕對是瘋了,打電話給劉長生,叫他過來見我,我要聽他的當面解釋。”
很快,劉長生就到了九陽大酒店,心中憋屈,感覺他就像風箱裡面的耗子,兩頭受氣。
兩頭都不敢得罪,秦宇那邊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也不敢頂撞,袁富平這邊,那是更加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