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輝書記離開之前,推了他一把,成為了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但一年前,他不再兼任公安局長,只是擔任政法委書記,局長由吳友華擔任。
吳友華表面上尊敬孫長勝,但實際上是現任市委書記的人,孫長勝指揮不動,公安局也漸漸的完全在吳友華的掌控之下。
秦宇這個電話一打,馬上驚動了很多人。
鹿城市局很熱鬧,孫長勝來了,魏遠勝也來了,顏禮也來了,全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吳友華也親自過來道歉。
“秦書記,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您放心,我一定狠狠的教育他。”
話說得很漂亮,但心裡面並不這麼想,典型的說一套做一套。
他心中憤憤不平,尼瑪的,你都離開咱們鹿城市多年,又跑回來幹什麼,還將我兒子打了。
也就是你的背景比我大,不然,你說我會服軟說這些話嗎,哼,也就表面說一說,象徵性的處理一下,等你走了,一切照舊。
聽到這樣的心聲,原本對吳友華不爽的,秦宇的心中越發不爽起來,這個吳友華,已經有取死之道,不能留,必須擼了才行。
秦宇的臉色就比較冷,“吳局長,光嘴巴上道歉缺乏誠意,真心道歉的話,來一點實際的,對吳小東等人嚴肅處理,先刑拘再說。”
什麼,刑拘!
吳友華心中更加氣憤起來,尼瑪的,你這是要對我兒下死手啊,真的刑拘了,就算我是局長,也不能消除他的案底吧,不行,這絕對不行。
身為局長,他深知刑拘的嚴重性,不但會留下案底,而且刑拘期間可不好受,他兒子從小嬌生慣養,哪裡能吃這樣的苦。
“秦書記,其實就是一點小誤會,我兒喝了酒,耍酒瘋而已,他們也受到了教訓,你看,這事情就算過了。”
意思就是說,我都當面道歉了,人也被你打得這麼慘,到此為止,不要再深究。
秦宇聽了他的心聲,那就不會就此放過,直接丟下一句話,“吳局,那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之後,起身就走,根本就不再理會這個吳友華。
也沒有再繼續待在市局,回了下榻的金龍酒店,楊晚笛回了房間,秦宇則和顏禮、孫長勝等人在一個包間之中喝茶,聊天。
因為時間還不算很晚,晚上八、九點鐘而已嘛,獲知訊息,不少人聞訊趕過來。
當然,都是市領導級別的,最差都是縣處級,級別太低的,有自知之明,覺得級別不夠,不好過來露臉。
包廂之中,茶香瀰漫,十來個人坐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爽朗的聊著天,不時的響起一陣陣的笑聲。
“秦書記,你能回來,我們是真高興啊!”
“秦宇同志,既然回來了,那就多待幾天,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你曾經生活和工作過地方。”
秦宇道,“回來一趟,看到你們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倍感親切,只是今天晚上發生的這點小事情,實在是影響心情。”
“我雖然今天才回來,但明顯的感覺到,咱們鹿城的治安下降得很厲害。”
聽到這樣的話,在座的基本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身為市政法委書記的孫長勝,更是覺得臉上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秦書記,讓你看笑話了,我們鹿城的治安確實越來越糟糕了,這方面我有責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