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輛越野車行駛過來,支隊長同志親自示意停車接受檢查。
越野車緩緩的停下來,車窗門放下來,露出楊晚笛漂亮的臉蛋。
看到這一幕,支隊長心中一陣失望,尼瑪的,忙活大半天,開車的居然不是秦宇。
聽到他的心聲,秦宇的目光看了過來,臉上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原來這是針對我而來的查酒駕啊,背後是誰呢,居然想借酒駕來搞我。
那就搞清楚才行。
抱著這樣的目的,秦宇開口說話了,“張隊長,這麼敬業,下午三、四點都在這裡查酒駕。”
秦宇認識這個傢伙。
當年他給唐輝書記當秘書的時候,這傢伙只是交警支隊的一位大隊長,因為違紀,被黨內警告處分。
幾年的時間,搖身一變成了交警支隊的隊長,穿上了白襯衣,不用想,這肯定是吳友華的人,或者是抱上了龔恆的大腿。
張支隊當然認識秦宇,裝出一副笑臉,熱情的打招呼,“秦書記,我們也是沒辦法,例行公事,請諒解。”
說完,還給秦宇敬了一個禮,甚至都不用楊晚笛進行酒精測試,揮手直接放行。
因為他們的目標不是楊晚笛,而是秦宇,不管楊晚笛喝有沒有喝酒,都用不著測試,乾脆爽快的放行,還能在秦宇心中留一個好印象。
表面上這麼做,實際上心裡是非常不爽的。
忙活這麼久,興師動眾的,結果什麼都沒有撈到,秦宇根本沒有開車,坐在副駕駛,心中就有脾氣,罵罵咧咧的。
尼瑪的,姓秦的怎麼沒有開車,我們的計劃落空了,該怎麼向劉秘書交代呢,唉,看樣子我要回去親自向龔書記解釋才行,一頓批評看來是免不了。
聽到這樣的心聲,秦宇徹底明白的。
原來背後搞自己的居然是龔恆。
老子和他沒有利益上的衝突,最多就是和顏禮走得近而已,他居然就想搞啊。
好,很好,老子原本還將你當路人甲,隨你在鹿城市搞風搞雨的,既然你在背後搞這樣的陰招,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楊晚笛注意到自己老公似乎神色有一點不對,一邊開車,一邊連連用餘光看了幾次,車子上了高速之後,她關心的詢問起來。
“老公,怎麼了。”
秦宇也沒有隱瞞,自己老婆嘛,“晚笛,剛才的查酒駕不正常,應該是衝我來的,有人想借酒駕來搞我。”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
楊晚笛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正常的查酒駕呢,沒有想到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馬上就氣憤起來。
“老公,這是誰啊,這麼陰險,我要打電話告訴我爸,讓我爸打電話給江東省委!”
秦宇分析道,“應該是龔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