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貝洱妮。
且她們身上都沒有應用伴生天賦時的精神力波動。
莫非,兩個貝洱妮都是真的?
但這顯然就是天方夜譚,洛青窈眸光復雜,看著即使一身傷痕萬分狼狽依然有著屬於貴族雌性該有的體面與姿態的貝洱妮,不知為何,心裡的天平便向著她傾斜了幾分。
即使她那張原本明媚的臉,此刻消瘦蒼白,甚至隱隱透著死氣。
貝洱妮喉間不自覺吞嚥,指尖微微顫抖著。
“你們……到底是誰?是你們救了我?”
沙啞的聲音裡滿含警惕,帶著審視與謹慎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獸人。
面前的陌生雌性看起來便是從小被家中嬌生慣養、千嬌百寵長大的,在她旁邊的另外兩個雌性,一個看起來帶著少有的英氣,面色冷峻,應當是從小被培養做權貴人家護衛的雌性。
另一個嘛……
貝洱妮眼睫微垂,另一個雖然看起來衣著靚麗人畜無害,但與旁邊那位尊貴的雌性站在一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至於旁邊幾位身姿高大孔武有力的雄性,貝洱妮心中暗道,他們看起來是以那個剛剛出現的雌性為主,只要這個雌性不為難她,她今日便死不了。
她的視線落在洛青窈身上,餘光裡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現在似乎是在一輛豪華的飛行車上。
無論如何,現在也算是脫離了魔窟,只要熬過眼前這關,她便死不了。
死不了,只要死不了,一切都還有機會。
貝洱妮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剛剛醫療艙已經把她身上的舊傷治療乾淨,但受過的磋磨和痛苦,是醫療艙無法抹除的存在。
洛青窈見她情緒穩定下來,才開口道:“貝洱妮?”
疑問和質問的語氣,讓對面處於警惕中的雌性腦海中拉響了警報:“你們,見到另一個我了?”
洛青窈眼底一暗:“看來,你瞭解的不少,說說看。”
在貝洱妮前面,嫋嫋熱氣從杯中蒸騰飄散,她有多久沒見過這般純淨的飲用水了?在被拘禁的日子裡,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樣都無比……
無比讓人噁心。
她垂下眼睫,控制著雙手的抖動,將那杯熱水捧在手裡。
洛青窈心底暗暗嘆了口氣,這個雌性看起來飽受折磨,但現在不是同情的時候:“我們時間不多,你若是不說,那我不介意採用些非常手段。”
她說著,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聶雲舟,非常手段,他們應該有的吧?
聶雲舟的視線雖然落在貝洱妮身上,但大部分注意力卻在洛青窈身上,小雌性認真的模樣,也這般迷人。
就在她視線看過來的那一刻,他的視線立馬從貝洱妮身上收回,與洛青窈四目相對,眸光深邃,輕輕頷首。
洛青窈心下了然。
貝洱妮將手裡的杯子轉了一圈,忍不住含了一小口熱水,待口腔裡略微滾燙的溫度與體溫同步後,才猛地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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