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窈其實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種改變跟她們二人的現狀或許存在某種關聯。
她的意識落在濁生身上,她依然能感覺到,濁生雖然存在於她的精神海中,但卻是與她完全不同的第二個個體。
不過……
“你額頭的印記,是出生就有的嗎?我也化作過獸型,額頭並沒有你這樣的印記。”
濁生的兔子眼霎時睜大:“印記?什麼印記?”
洛青窈錯愕地問道:“你不知道?你額頭上的紅色印記,就像……花簇。”
濁生的兔子腦袋晃了晃:“我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過什麼印記。”
洛青窈的注意力落在濁生額頭印記上,精神力不自覺地探了過去,一陣奇怪的阻隔感把她的精神力排斥在外。
“奇怪了……”洛青窈呢喃道,“我的精神力對這個印記有反應。”
濁生也來了興致,兩人研究了半天,這個莫名出現的印記也沒有絲毫反應。
濁生四條腿往花叢中一攤:“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這個印記真的有用,那我們遲早會有知道的一天。”
洛青窈深以為然,退出精神海便沉沉睡去。
因著洛錦柔成人宴在即,洛家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但洛青窈每日早出晚歸,為了儘快掌握諸多技能,她連懶覺都捨棄了。
天氣也越來越冷,終於降了雪。
白茫茫的大雪把整個洛家覆蓋成白色,洛青窈晨起下樓便見到端坐在沙發上的洛秋琳。
洛秋琳面無表情,聽到她下樓的聲音,眼神複雜地看向她:“說吧,你都瞞了母親些什麼?最近你的行為很反常。”
洛青窈訕訕地笑著,右腳放在樓梯上,要下不下,要上不上。
勇氣這個事兒,真真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自從她兩次鼓起勇氣想跟洛秋琳“彙報”都被其他事打斷時,她就有些逃避心態。
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更何況,這把刀現在自己找過來了。
她蹬蹬幾下跑下樓來,纏在洛秋琳的胳膊上先來了個撒嬌。
洛秋琳的臉色登時便軟了下來,佯裝生氣推開她:“行了,這麼大的崽崽了,還用撒嬌這一套。說吧,你以前去收容所可沒有這麼勤奮。”
洛青窈抬眼看向洛秋琳,正色道:“母親,三個月後,我會去星際戰場。”
洛秋琳手中的杯子被重重放在桌上,裡面的水晃動著,從杯口溢了出來。
她抬起手指戳了戳這個崽崽的額頭:“你呀你,不許去。”
洛青窈又給她丟下一個重磅炸彈:“國主的命令。”
洛秋琳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最終長嘆一聲:“這事你不要管了,我想辦法改變她的主意。”
一陣暖流從洛青窈心間劃過,她依偎著母親,汲取著她身上的溫度,那顆緊張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母親,我自己也想去的,所以我沒有拒絕。聶雲舟和戰神他們會保護好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