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姬:“我不懂這些詩詞歌賦的,字跟字分開我倒是認識,湊在一起了我就不明白什麼意思,所以我也不是很知道皇上寫的好還是不好!”
“都在呢,還以為這會過來的就只有本宮了!”
三日順著聲音望去見一個衣著顏色鮮豔精緻面容嬌俏的女子出現在屋內,那身滿繡做工處處是匠心獨運,旗頭上的點翠裝飾和鬢間的玉釵相得益彰,這一身精緻高貴的打扮宮裡只有貴妃娘娘獨有了。
說話間三人正要起身行禮,曦月擺手攔住:“行了行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客套什麼,這裡又沒外人。”
綠筠:“這時候貴妃姐姐怎麼來了?”
曦月:“永璜今天和弟妹們約好了帶他們一起讀書看畫本,我送他過來也順便來看看綺瑩。”
綠筠起身讓曦月坐於上位,自己在挨著她墊了軟墊的椅子上坐下,曦月坐下時又握了一下綺瑩的手,感覺似乎沒之前那樣冰涼反而有些溫熱,看來太醫說的不錯,確實是養好了身子。
蕊姬:“貴妃姐姐快喝杯熱熱的牛乳,暖暖。”
曦月邊說著謝謝妹妹邊接過杯子。
蕊姬:“貴妃姐姐,宮裡若論文采你當之無愧,你快說說皇上的御詩怎麼樣?”
“不怎麼樣!”曦月眉頭都沒皺一下就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看吧,跟我說的是不是一樣!”綺瑩眼睛笑得彎彎的。
曦月繼續:“詩詞講的是個意境,皇上的詩跟咱們平日裡讀的那些差距挺大的,之前我和皇后娘娘、包括後來居上的阿箬在王府都當著皇上的面笑談過,皇上自己知道,他聽見也沒惱,幾個月前我給永璜找了一本詩詞,皇上還想自己批了再給永璜看,被我給攔下了。永璜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好好吸收古籍精華的時候,斷不可被誤導了!”
綠筠:“這麼看吶舒貴人一定是愛極了皇上才會愛屋及烏,不然堂堂才女怎麼會對皇上一般的御詩著迷呢?”
曦月:“原來你們說的是她啊,我現在看到她是有點頭大,人是美的,可是跟她說話卻難受的緊,三句不離皇上,五句就要傾訴相思,好像除了這些她就沒別的可說的了!”
蕊姬:“她跟咱們不一樣,她心裡裝滿了皇上才進宮的,咱們呢現在心要麼在孩子身上,要麼在自己身上,剩下的就在姐妹們身上了,所以看她這麼純粹的愛著皇上才覺得有些奇怪。”
曦月:“小嘴巴巴的越來越會說了,不過這話說得沒錯,她16、7的年紀情竇初開,能在最好的年華陪在最愛的人身邊也是人生一大幸事、美事。君子有成人之美,咱們呢平日裡見到皇上就多勸皇上去她那。”
綠筠:“這話我贊成,我進宮前爹孃就說後宮中恩怨叢生,最怕同病相憐的女子為了一些有的沒的鬥得你死我活,皇上今天封這個,明天還要封那個,咱們要是小氣了那往後的每天就是生不完的氣,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
綺瑩:“我也認同,咱們姐妹同心,即使出不去這紫禁城也可以自己給自己找找樂子。”
蕊姬:“欸,貴妃姐姐,今年除夕您母家還會送煙花進來嘛?我每年可最期待看了,年年看年年看不夠。今年會不會多送些來?”
曦月看她一臉饞貓樣便使起了壞:“那你求我呀!看我會不會答應~”
綠筠瞧著二人玩鬧起來忍不住打趣:“你們呀,都當額孃的人了還這麼愛鬧。”
蕊姬:“這才好呢,一起鬧著一起當額娘,以後當了祖母還要一起鬧,鬧著日子才有趣兒,不然還沒老的年紀就像個老婦一樣,我可不要。”
明明是冬日裡她們的陣陣歡笑聲卻如同春日裡的暖陽一般燦爛,溫暖了屋內。
“主兒,素練姑姑來了。”綺瑩的宮裡來報。
“快傳快傳!”綺瑩招呼著。
“奴婢給各位主兒請安,皇后娘娘說眼下阿哥公主都在長春宮,這天色也不早了,就請幾位主留在長春宮一同用膳。”
四人:“多謝皇后娘娘,我們馬上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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