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對此事如此上心,談論起時個個眼神都比平日更添神采就以為她們和自己一樣在宮中拘久了格外喜歡新鮮熱鬧,既然她們開心不如就鼓勵她們去做就是了。
弘曆:“你們心細周到,也十分仁慈,朕聽了這些都不禁動容。只是冷宮裡住的是犯了錯的妃嬪,奴才們有因身份著實低微,專程勞動法師大駕於理不合,不如就讓隨行法師進京的其他法師去負責,他們平日裡日日在一處修行,想必也能祈得好運。”
金玉妍:“皇上說得有理,臣妾記下了,待會兒就分配了人手去準備著。”
提起冷宮,弘曆不禁想到如懿,於是他眼珠子一轉又提出一計:“冷宮那兒嘉妃不如交給嫻嬪去辦,你從旁監督就是了。故地重遊,興許她以後能多為自己考慮考慮戒掉一些不該有得心思,而且前些日子她不是病得糊塗嗎?正好讓她去清心悔悟驅除病痛。”
弘曆想敲打如懿收收心思安分守己,他在她身上總是尋不到一絲踏實,每每想起她來不是她過去的荒唐事就是未來也許可能會發生的荒唐事。
而金玉妍則腦中拐了個彎,嫻嬪去晃晃以示人到了即可,那些真正要做的事嘛還是可以交給自己人去辦,她就是去了什麼也不做也無妨,於是她提出自己的意見:“嫻嬪長久不理宮中事務,況且法師不日就要進宮,臣妾擔心她不能勝任此事,不如臣妾挑幾個得力的人協助她,這樣一來也能確保萬無一失。”
弘曆:“不錯,你這主意很好,就這麼辦吧。”
聊完這些,弘曆又和她們幾個就著眼前的景色又說笑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回養心殿見大臣商議朝政而離開。
他一離開,海蘭嬿婉就變了臉色,雖然金玉妍在弘曆的計劃上打了補丁,但是多一個如懿在場怎麼的也不方便,萬一她察覺了什麼又拿出去滿宮嚷嚷,她們幾人不得吃完了兜著走。
金玉妍寬慰著兩個因為計劃被打亂而心中不歡喜撅起嘴的丫頭,一副胸有成竹之態開解她們:“皇上都發話了,咱們不能不遵從,既來之則安之,咱們派人看緊些不讓她亂動就是了。”
回宮後,金玉妍想派去協助的人如果是其他人去了要顧及她主子的身份難免軟弱被動,倒不如直接派貞淑去。貞淑做事老練有分寸,而且如懿心底也十分畏懼她,想來她也不敢造次。
婉茵:“貞淑在場主持大局看著她,幹活的人幹活,挑來的其他四人去找線索,讓她坐在院中喝茶等著就是了,大不了法師一完記她一功給點賞賜也好。”
剛入夜時,如懿就得知自己被委以冷宮的重任,又聽說提議的是金玉妍,舉薦自己的是弘曆本人,她心裡一下高興一下不高興。
弘曆終於肯和她有交集了,雖然之前心被他的冷言冷語扎得生疼。
可是那地方是冷宮,她都不敢想之前在冷宮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容佩的打罵、凌雲徹的嘲諷和貪婪、冷宮嬪妃的瘋癲打擾都讓她心有餘悸。
再去一次讓那些舊事重新浮現在眼前,光是想著她胸口就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強行回憶痛苦的過去便是將之前的痛苦上又多加了一層,要不還是推辭了算,就說自己身子還有些虛恐當不了如此重任。
正要說出這個推辭的理由時,啟祥宮的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罷罷罷,難得弘曆在宮中諸事上還能想到她可見他心裡還是有她,只是礙於現在皇帝面子的緣故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於是她開始忍不住的在腦海裡想著自己撥雲見日後的快樂而又尊貴的宮中生活。
與此同時,暖雲則在私下裡收到了貞淑遞來的訊息。啟祥宮只是讓她當日協助好如懿和貞淑,如果事情變得複雜了超出預期就想各種辦法穩住她就好。只是她們不知道暖雲這些天不用外出去當差伺候,所以她只好將這個信給到煙霏和花栩,由她二人決定當日派宮裡的誰去伺候如懿。
經過三局兩勝的猜拳後,花栩成功獲得了陪嫻嬪娘娘前去暖冷宮的好差事。
臨行前煙霏對她說一定要看好嫻嬪,讓她好好呆在原地別給其他人添亂,花栩鄭重的點點頭後如赴一場極為重要的約就隨如懿離去了。
再次踏入那座陰森寒冷、寂靜無聲的冷宮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撲面而來。這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昔日繁華熱鬧的宮殿如今已變得破敗不堪,殘垣斷壁間佈滿了塵埃和蛛網。
走進冷宮深處,只見庭院中的花草早已枯萎凋零,只剩下一片荒蕪。曾經精美的亭臺樓閣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油漆剝落,顯得格外淒涼。抬頭望去,屋頂上的瓦片殘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還出現了漏洞,任由風雨侵蝕著這座被遺忘的宮殿。
沿著青石鋪就的小徑緩緩前行,腳下發出“嘎吱”的聲響,彷彿是這冷宮在低聲訴說著它所經歷過的滄桑歲月。每走一步,心中的沉重便增添一分,那些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故事不斷地在腦海中閃現。
幸好容佩沒有跟來,如懿在心中暗自慶賀,時隔數年當時她打在她臉上的巴掌有多痛她還記得。貞淑雖然也讓她怯懦不滿但也不曾動手打她,此時她已是有太后撐腰的嫻嬪,只要自己小心謹慎便不會出什麼大錯。
如懿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也不斷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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