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華:“皇上別打趣臣妾,他有求於皇上才會如此,到了臣妾跟前兒說不定就跟其他人一個樣。”
弘曆:“這些臣子不想著在政事軍務上盡心,就想著獻媚討好於朕,朕想不煩都難。”
弘曆抱怨不斷,但是心情還是不錯的,見琅華被自己逗笑了他自己心情跟著格外愉悅,時光如流水東去,但是他們二人一如既往的親密要好。
琅華:“皇上身邊那麼多臣子,偶爾一兩個心眼多的也不奇怪,皇上您是何等英明,對付這樣的臣子那都是小菜一碟。”
弘曆:“軍務重事不可兒戲,當初隨傅恆去西北的干將都是精心挑選的,朕對他們也存了指望,眼下沒有戰事不代表今後沒有,若駐守的將臣不能盡心朕和京中的大臣心中不安。還在有傅恆守在那兒為朕分憂,慎妃的胞弟也英勇機智才不至於讓朕太過憂心,回頭朕會好好嘉獎他們也給其他將士做個表率!”
琅華:“皇上有主意就行,朝政上的事不用說太多給臣妾聽,臣妾也不敢聽。不過想起那畫中的女子,臣妾還是要問一句皇上可還有意?”那武官討好皇上但不代表那女子不好,聽下來也是個才貌俱佳,品行高潔的女子,若皇上想不如就。。。。。”
“不可不可不可!”弘曆放下筷子,頭搖得像永璉的撥浪鼓一樣。
浪華:“哦?為何?皇上當日不是還為舒貴人的離去而傷心難過了好幾天嗎?”
“唉!”弘曆放下酒杯,似一個經歷盡了滄海桑田終於了悟的世外智者一樣向琅華解釋:“那女子在宮外日子過得平靜自在,若朕單憑一幅畫像就貿然把人召進宮中難免強人所難,這要傳出去朝臣們還不得炸開鍋議論不休,朕雖懷念舒貴人但也不想因此讓她泉下不安。”
琅華心中大石落地:“哦!!!臣妾明白了,既如此不如皇上就給那武官一個準信兒,讓他以後別去打擾人家了。”
弘曆:“在他離京前朕會狠狠訓斥他,朕要以他為例讓那些心有旁騖的文官武將好好收斂收斂,別今日送畫明日送譜的不像樣子!”
幸好!幸好!琅華的心徹底踏實下來,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那武官回到家中屁股還沒坐熱就遣了小廝去請當日同他一起在宮中做御前侍衛的兩個舊識過來敘舊。
兩個舊識本領不算出眾,在宮中幾年如一日的守著個差事做得也甚無趣味,聽了他的遭遇後連說他們三人是時運不濟的第一名,難得遇到個絕佳的機會結果就著樣,真真是天不住他們。
藉著一壺酒和一盤花生米他們聊到了深夜,該抱怨的抱怨完了,該罵的也罵夠了,剩下的話題和心思都歸攏到了如何撩撥起皇上對那人那畫的興趣上。
侍衛甲:“我倒是還記得當年嫻嬪還是答應的時候藉著舒貴人見了皇上一會兒,後面皇上就對舒貴人淡淡的,好像是嫌舒貴人多管嫻嬪的事兒。”
侍衛乙:“嫻嬪有這麼招皇上討厭麼?”
侍衛甲:“你忘了,那會兒嫻嬪去養心殿求見皇上,十次才能勉強見一面,而且也就幾句話的功夫。”
武官:“照這樣說這舒貴人被連累的失了皇上寵愛也夠慘的!不過話說回來,她為何要吃力不討好的幫嫻嬪?”
侍衛乙:“不清楚,保不齊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侍衛甲:“亂說,舒貴人那會兒聖眷正隆,誰敢對她造次?我倒是覺得像是被嫻嬪給利用了,不然你們想,嫻嬪是宮裡的老人了,要幫她皇后和其他嬪妃怎麼不幫?搞不好就是她佔著舒貴人不瞭解才被她蹭上了。”
武官摸著下巴:“這麼說也不是不可能。”
侍衛甲嚥下一口酒後表達欲隨酒癮不斷上湧忍不住繼續說:“舒貴人能被嫻嬪蹭上,想必是嫻嬪日積月累不斷在她身邊下了功夫,所以宮裡最瞭解舒貴人的肯定就是嫻嬪,若是咱們能從她那裡挖到一星半點關於舒貴人的訊息往那女子身上靠的話,說不定能借故人引起皇上的興趣!”
侍衛乙:“嫻嬪這回被罰慘了,宮裡上下缺衣少食的,咱們不如湊點好的奉上說不定能打聽到點有價值的東西。”
武官:“這倒好辦,可是我不想咱們親自去做這事,不知宮裡有沒有其他可用之人?”
侍衛乙朝嘴裡扔了一粒花生米得意笑道:“嘿!這你可問對人了。一個月前我頂一個兄弟去冷宮當差那天就遇上一個小太監說是奉了嫻嬪的命去冷宮幹活的,他說只是因為一點小錯就被罰過去,正想找個機會回去呢,咱們把東西給他,讓他拿著討好嫻嬪順便打聽打聽如何?”
三人酒杯一碰,一拍即合。
第二日一個滿滿的錢袋子就在小恩子眼前晃盪,他兩眼放光捧起雙手接過錢袋子滿心歡喜的摸來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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