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的話語在冰冷的王座廳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艾斯望著那座保持著戰鬥姿態的祖先冰雕,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火焰在指縫間隱隱流動。艾倫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源自世界之種的本源力量,與冰雕中殘留的那一絲微弱的、同源但性質不同的火焰氣息產生了共鳴。
“徹底淨化冰寂之主……”大祭司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隨即又被憂慮取代,“但這絕非易事。冰寂之主被封印在城堡地底最深處的‘永凍核心’,其寒氣經過數百年的積累,已非昔日可比。而公主殿下的狀態,恐怕無法支撐太久。”
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伊莉雅公主再次發出痛苦的哀鳴,她周身的冰火衝突愈發劇烈,整個王座廳的溫度都在她的影響下劇烈波動。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路飛大步走向王座廳通往地下的入口,“直接去那個什麼核心,把問題解決掉!”
“等等,草帽小子。”大祭司攔住了他,目光卻看向艾斯和艾倫,“通往永凍核心的道路被波特卡斯大人留下的最後力量封鎖著。那是他為自己的繼承者設下的試煉,只有透過試煉,證明你們擁有駕馭並完成使命的資格,才能進入核心,並喚醒他殘留的意志,獲得真正對抗冰寂之主的力量。”
她指向王座廳兩側,那裡不知何時升起了兩扇巨大的門扉。一扇門上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紋路,另一扇則覆蓋著萬年不化的堅冰。
“火焰之門後,考驗的是對‘炎之意志’的理解與掌控;寒冰之門後,則需要直面極寒,證明擁有不被凍結的決心。”大祭司解釋道,“兩位繼承者,你們必須各自選擇一扇門,透過試煉。這是必要的步驟。”
艾斯與艾倫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
“火焰的交給我。”艾斯咧嘴一笑,拳頭燃起熊熊烈火,大步走向火焰之門,“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艾倫則平靜地走向寒冰之門:“我去這邊。”
“喂!等等!”路飛不滿地叫道,“為什麼只有他們兩個能去?我也要去打飛那個冰寂之主!”
“路飛,”羅賓按住他的肩膀,微笑道,“這是屬於他們血脈的試煉,也是瞭解自身力量根源的機會。我們應該在這裡等待,並守護好公主殿下。”
索隆抱著刀靠在牆邊:“沒錯,別打擾別人的家事。”
山治點燃一支菸,看向痛苦掙扎的伊莉雅公主:“而且,我們這裡也有需要保護的lady。”
路飛撇撇嘴,但還是老實了下來,注意力轉向了伊莉雅公主:“好吧。那大樹(指大祭司),你快想辦法讓這個姐姐舒服一點啊!”
大祭司和冰戰士們開始圍繞伊莉雅公主佈下某種安撫性的儀式,暫時穩定她體內衝突的力量。
而艾斯和艾倫,則分別踏入了屬於他們的試煉之門。
火焰之門在艾斯踏入後轟然關閉,門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熔岩世界,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並非物理上的高溫,而是直接灼燒意志的火焰。無數火焰構成的幻影向他襲來,咆哮著,低語著,試圖動搖他的信念,引誘他迷失在力量的狂怒之中。
“這種程度的火焰……”艾斯周身燃起更加凝練、更加熾熱的淨世之炎,眼神銳利,“還差得遠呢!”他大步向前,所有靠近的火焰幻影都在他更加純粹的意志與火焰下潰散。他要證明的,不是火焰的強弱,而是掌控火焰、不被火焰吞噬的“意志”。
寒冰之門後,則是絕對的死寂與極寒。艾倫感覺自己的一切彷彿都要被凍結——動作、思維、甚至存在的概念。無盡的寒風帶著侵蝕靈魂的低溫,試圖將他同化成這永恆冰原的一部分。
定義領域自發地展開,艱難地抵抗著規則的凍結。但艾倫很快發現,強行對抗這裡的嚴寒消耗巨大且效果不佳。他回想起翡翠夢境的經歷,不再試圖“定義”溫暖去對抗,而是開始去“理解”這種極寒的本質,理解它為何存在,理解它與火焰對立卻又共生的關係。世界之種的光芒在他體內溫和地流轉,幫助他感知著冰與火之間那微妙而古老的平衡。他的腳步雖慢,卻堅定地在這片意識的極寒領域中前行,尋找著出口,也尋找著對“冰”之規則的更深層認知。
王座廳內,眾人緊張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扇門扉依舊緊閉,只有門上的紋路偶爾閃爍,顯示著試煉仍在繼續。
突然,伊莉雅公主猛地睜開雙眼,她的瞳孔完全被冰藍色覆蓋,周身爆發出遠超之前的恐怖寒氣!
“不好!詛咒徹底壓制了火焰!”大祭司臉色劇變。
幾乎是同時,兩扇試煉之門轟然洞開!
艾斯大步走出,周身火焰凝練如實質,眼神更加深邃銳利。
艾倫緊隨其後,氣息沉靜如水,眼中卻彷彿蘊含著能洞悉規則本質的明澈。
他們,成功通過了試煉!
!響打將即,鬥戰的終最,)軀的導主時暫志意主之寂冰被,說者或(主公雅莉伊的制控咒詛冰寒被底徹對面,刻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