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核心的表面，出現了第一道白色紋路——筆直、鋒利、帶著斬斷一切的意志。
靈風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他的部分，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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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雨柔的心毒——侵蝕之霧
“到我了？”
雨柔挑了挑眉，猩紅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但很快被慣有的冷笑掩蓋。
“早死早超生。”
她伸手按在自己心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心臟位置，是能量核心所在。
“心毒，凝。”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開始滲出暗紅色的霧氣。
不是從毛孔滲出，是從“存在”本身滲出。
那些霧氣帶著甜膩的、讓人本能警惕的氣味，像是腐敗的花蜜混合著金屬鏽蝕的味道。
霧氣在空氣中凝聚，漸漸形成一個不斷變幻形態的霧團——時而像毒蛇，時而像荊棘，時而像盛開的罌粟。
“這玩意兒跟了我三十年。”
雨柔看著那團霧氣，語氣像在說別人的事：
“一開始只是普通的神經毒素，後來殺人殺多了，就染上了‘惡意’。再後來……惡意有了自己的意識，就成了‘心毒’。”
她頓了頓：
“它知道怎麼找到敵人最脆弱的地方，怎麼侵蝕防禦，怎麼讓人在最絕望中死去。很實用，但也……很髒。”
暗紅霧團微微震顫，像是在抗議主人的評價。
“但髒就髒吧。”
雨柔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釋然：
“反正老孃也不是什麼乾淨人。拿去吧，蘇沉舟——讓它在你手裡，至少能毒該毒的人。”
剝離開始。
雨柔的身體開始痙攣。
和靈風那種“抽離”不同，心毒的剝離更像是“嘔吐”——把深植在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強行嘔出來。
雨柔的額頭滲出冷汗，手指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但她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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