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飼主的意識恢復了百分之九十。
它終於意識到雨柔在做什麼，發出憤怒的規則咆哮：
“你想用你的‘汙穢’汙染我？！可笑！我是觀察者文明的最終智慧！是超越情感的純粹理性！”
“十二。”
雨柔笑了。
那笑容妖豔、危險、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純粹理性？”
她的聲音透過猩紅霧氣振動傳播，在暗紅空間中迴盪，
“那你知道，純粹理性的最大弱點是什麼嗎？”
她繼續前進。
“十一。”
“是它無法理解，”
雨柔說，
“為什麼有人明知道會死，還要往前衝。”
“十。”
“為什麼有人願意為了素不相識的人犧牲。”
“九。”
“為什麼有人會相信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羈絆’。”
“八。”
猩紅霧氣已經濃郁到遮蔽了她的身形。
霧氣中，那些面孔開始發出無聲的吶喊——不是痛苦，是某種更強烈的情感。
“七。”
“你們觀察者文明，算計了一切。”
雨柔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越來越清晰，
“算計了機率，算計了邏輯，算計了最優解。但你們忘了算計一件事——”
“六。”
“——情感，從來不講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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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章 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