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天朝犯人,不思悔改自身所犯下的罪過,居然心甘情願給侵朝戰犯當狗。
是時候超度你們這些毫無原則底線,還以恥為榮的人渣了。”
此刻他的右手手持的斷魔已經不見,而是提著一顆頭顱,此人的頭顱正是神風親衛隊的隊長李茂威。
還不等剩餘六人轉身逃跑,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時,空氣發出一聲爆鳴。
第一個目標的頸椎在零點三秒內被切斷,頭顱飛起的瞬間,賴牛已經出現在第二個目標的身後。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用指尖的利爪劃過對方的頸動脈,溫熱的血液噴濺在他的臉上,帶著鹹腥的鐵鏽味。
第三個人試圖揮刀,但手腕已經被握住。賴牛感受著掌骨碎裂的觸感,像捏碎一塊蘇打餅乾那樣輕鬆。
第四個人在尖叫,第五個人在祈禱,第六個人已經轉身開始奔跑,尾刃貫穿了他的後心,將整個人釘在鐵柵欄上。
緊接著,六顆頭顱幾乎在同一時刻升空,重力讓它們劃出相似的拋物線,最終落在不同的位置。
賴牛站在血泊中央,聆聽著六具無頭軀體倒地的聲音,它們間隔不超過半秒,形成一段詭異的和絃。
暗處觀戰的比利吞了吞口水,映入眼簾的是此生他都無法忘卻的景象。
那宛如惡魔般的身影單憑一己之力,屠殺了山本神風親衛隊以及所有lv4監區.東區的先遣隊犯人!
......
相距西區監舍一公里之外,盤坐在巨石之上冥想的山本沖田,猛的睜開了眼睛。
前方,黃沙正在隆起,一道身影在黃沙中若隱若現。
有意思。
一百多名先遣隊犯人,加上整支神風親衛隊,居然沒能拖延超過十五分鐘。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絲久違的興奮,類似於年輕時在淞滬戰場上第一次斬殺敵方指揮官時的戰慄。
黃沙中的身影停在了三百米外。
這個距離對於普通人來說需要全力衝刺二十幾秒秒,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覺醒者而言,只是一個突進的瞬間。
但雙方都沒有動,只是將殺意釋放到空氣中,讓它們在兩人之間的空間裡碰撞、撕咬。
看來,終於你的確是個像樣的對手。
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巨石應聲碎裂。
數百米的距離在殺意的牽引下急劇縮短,兩股龐大的氣息在戰場的中央交匯,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將周圍的黃沙卷向高空。
賴牛將手中的頭顱拋向山本,李茂威的腦袋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最終落在了山本的身前,像是一個血腥的戰書。
山本沖田。
在比利提供的情報中,這個名字屬於二戰期間某支特殊部隊的指揮官,涉嫌在華東地區進行過多起反人類實驗。
而現在,這個本該在七十年前死去的戰犯,正以一個蒼老但絕非腐朽的姿態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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