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的蛛網簌簌落下,破損的供桌旁竟鑽出幾株嫩綠的草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或許,這世間最沉重的枷鎖,從不是仇恨,而是未能說出口的告別與未能實現的約定。
如今塵埃落定,冤魂安息,這座沉寂了二十年的祠堂,終於迎來了真正的黎明。
金光閃爍,兩個魂魄的身影漸漸變淡,最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晨曦中。
祠堂外,朝陽終於升起,驅散了籠罩在黑風村上空的陰霾。
張浩站在陽光下,望著遠處新學校的方向,那裡傳來孩子們清脆的笑聲。
或許人間總有不公,總有黑暗,但只要還有一絲光明,就值得為之守護。
祠堂外的老槐樹下,小梅緊緊攥著爺爺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憂。
陸雨蝶、楊妮幾人也都面色發白,雖然有張浩佈下的結界護著,可祠堂裡偶爾傳出的淒厲聲響,還是讓她們心頭髮緊。
燕南天站在最前面,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眼神警惕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雖修武道,卻從未真正接觸過鬼神之說,此刻只覺得後背陣陣發涼。
就在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時,“吱呀”一聲,祠堂的木門被推開了。
張浩緩步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纖塵不染,神色平靜得彷彿只是去鄰家串了個門,與祠堂內那股陰森的氣息格格不入。
“老公!”
陸雨蝶第一個衝了上去,上下打量著他,確認他沒受傷,才鬆了口氣,聲音還有些發顫,“裡面……
裡面怎麼樣了?
真的有厲鬼嗎?”
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眼神里滿是急切和不安。
小梅仰著小臉,怯生生地問:“大哥哥,裡面的……
是不是有鬼啊?
厲鬼是不是很可怕啊?”
張浩揉了揉小梅的頭,輕聲道:“確實有厲鬼,不過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
燕南天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敬佩之色,“恩師果然神通廣大!”
陸雨蝶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看了張浩一眼:“你倒是說得輕鬆,我們在外面都快嚇死了。”
話雖如此,她眼裡的崇拜卻藏不住,伸手挽住張浩的胳膊,“老公真棒。”
楊妮也鬆了口氣,笑著說:“我就知道浩弟弟一定沒問題的。”
小梅爺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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