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捆仙繩上的符文突然劇烈閃爍起來,發出“咔咔”的碎裂聲。
玄塵子和林淵臉色驟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那根號稱能捆住元嬰老怪的捆仙繩,竟然寸寸斷裂,散落在地!
張浩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如刀般看向主位上的玄塵子,周身的混沌之力再也沒有掩飾,如海嘯般席捲整個三清殿!
三清殿內,斷裂的捆仙繩碎片還在地上微微顫動,每一片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崑崙派的自大。
玄塵子看著張浩舒展手腕的動作,後背莫名滲出一層冷汗——
那捆仙繩是崑崙派傳承千年的至寶,曾捆過元嬰期的叛逃長老,今日竟被一個十九歲的少年徒手震碎,這等實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父母的性命還捏在手裡,玄塵子強撐著架子,拍案而起:“放肆!
真以為震碎捆仙繩就能無法無天?你父母還在我們後山的鎖龍牢裡,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會被萬箭穿心!”
他身後的崑崙弟子們也跟著鼓譟起來:
“識相的就乖乖交出功法!”
“別逼我們動真格的!”
“能讓我們送你們一家團聚,已是天大的恩賜!”
鬨笑聲裡,張浩的眼神越來越冷,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恩賜?
看來你們是真的活膩了。”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混沌之力已如蓄勢待發的火山,隱隱透出毀滅的氣息。
玄塵子臉色劇變,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正要祭出法器,一道蒼老的身影突然從殿後緩步走出。
來者鬚髮皆白,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手中拄著一根桃木柺杖,步伐緩慢卻沉穩,每一步落下,殿內翻湧的靈力都彷彿被安撫了幾分。
正是崑崙派的定海神針,活了近千年的清虛子。
“玄塵子,退下。”
清虛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玄塵子雖心有不甘,還是悻悻地退到一旁,只是看向張浩的眼神依舊充滿怨毒。
清虛子轉向張浩,拱手作揖,動作不卑不亢:“道友遠道而來,是我崑崙待客無禮,還望海涵。”
張浩冷冷地看著他:“待客?
綁了客人的父母,這就是崑崙的待客之道?”
“此事確實是我崑崙的不是。”
清虛子坦然承認,目光落在張浩身上,帶著探究,“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
道友身上竟無半分靈力波動,卻能震碎捆仙繩,莫非是修煉了某種隱匿氣息的絕世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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