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眉眼含笑,目光溫柔地看著父母,滿是深情地說道:
“媽,您這一輩子含辛茹苦,如今兒子有了本事,怎麼著都得好好孝順您和爸。
爸,您年輕時腿上不是落下個大傷疤嘛,我現在有辦法幫您修復。”
張建國聽聞兒子竟能去除自己腿上那道伴隨了十八年的傷疤,內心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激動得難以自已。
提及這道傷疤,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十八年前。
那時,張浩剛剛呱呱墜地不到一個月。
初為人父的張建國,滿心都是對兒子未來的憧憬與責任,工作起來格外拼命。
他任職於一家建材廠,擔任副廠長。在建材廠的運營中,石頭是不可或缺的原料,而獲取石頭的主要方式便是開山炸石。
年輕的張建國,一心撲在工作上,卻在安全意識方面有所疏忽。
一次不經意間,他隨手將一根小型雷管放進了口袋,這一放,便是好幾天。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一粗心之舉,如同埋下了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險些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終於,在那個酷熱難耐的下午,命運的轉折突如其來。
高溫的炙烤使得雷管意外燃燒起來。
萬幸的是,雷管從張建國的大腿部位擦著皮肉竄了出去。
儘管強大的衝擊力還是給腿部造成了嚴重創傷,但好歹沒有危及生命。
當時,張建國瞬間陷入昏迷,整整一個星期都在生死邊緣掙扎。
經過數月的精心治療,他的身體才逐漸恢復過來。
或許是上天眷顧,這場事故沒有奪走他的生命,卻在他腿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疤痕,成為了那段艱難歲月的深刻印記。
十八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那道傷疤卻始終如影隨形,見證著歲月的滄桑。
此刻,聽到兒子說能夠消除這道傷疤,張建國的心中既充滿了期待,又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
張浩看著父親,眼中滿是心疼,輕聲說道:“爸,您把長褲脫下來吧。”
張建國依言緩緩褪去長褲,那道巨大的傷疤赫然出現在張浩眼前。
看著這道傷疤,張浩心中一陣刺痛,他深知父親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的艱辛。
自己作為兒子,一定要竭盡全力,讓父母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張浩深吸一口氣,運轉起丹田內的木之水球,啟動陰陽混沌決。
剎那間,一股柔和且強大的木之生命能量,如潺潺溪流般在他的經脈間緩緩流轉。
他全神貫注地將這股能量小心翼翼地注入父親腿部的傷疤處。
只見那木之靈力仿若靈動的精靈,輕輕滲透進傷疤的每一寸肌膚,彷彿在喚醒沉睡已久的生命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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