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爆都做不到嗎……”
德古拉徹底絕望了,癱在地上,任由劇痛席捲全身。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
噬魂咒印的攻擊還在升級,從最初的蟲噬,到後來的魂撕,再到此刻的神魂灼燒,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難熬。
德古拉的皮膚漸漸失去血色,連獠牙都開始微微顫抖,千年的驕傲在極致的痛苦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主……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點點朝著張浩的方向爬行。地上的血痕蜿蜒曲折,像一條絕望的蛇。
他爬到張浩腳邊,“噗通”一聲跪伏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石磚,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錯了……主人饒命……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張浩低頭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剛才,你是不是想自爆?”
德古拉渾身一顫,連忙磕頭如搗蒜:“不敢……
屬下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息怒……”
張浩的目光轉向縮在牆角的伊麗莎白姐妹,兩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們也看到了。”
張浩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們耳中,“別以為死了就能解脫。
這噬魂咒印,會跟著你們的神魂,就算到了地獄,你們也照樣是我的奴隸。”
伊麗莎白與伊莎貝拉臉色慘白如紙,連忙爬過來,與德古拉並排跪好,聲音帶著哭腔:“主人饒命!
我等願意生生世世侍奉主人!絕無二心!”
張浩看著三人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指尖微動,籠罩在德古拉身上的咒印之力驟然收斂。
劇痛瞬間消失,德古拉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不敢有絲毫異動,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記住這種滋味。”
張浩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警告,“日後若是不聽命令,或是敢動歪心思,尤其是敢傷害我身邊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眼中的寒意讓她們如墜冰窟:“這咒印的滋味,會比剛才再痛十倍。”
“屬下明白!”
三人齊聲回應,聲音裡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再沒有半分之前的桀驁。
張浩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古堡大門。
晨光從破窗湧入,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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