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劃過螢幕,畫面定格在張浩的照片上——
“這個張浩……”
“可王伯當的老婆胡雪梅付了我們十億美金,說只要廢掉張浩的家人,逼他露面……”
作戰服男人還想辯解,卻被面具人冷冷打斷。
“十億?”
面具人發出一聲嗤笑,“現在看來,這十億差點把我們整個‘暗殺影盟’拖進地獄!
你以為王家消失是巧合?
那是警告!”
他猛地拍向桌面,合金桌角瞬間崩裂,“立刻通知所有分部,銷燬關於張浩的一切資料,從今天起,這個人,以及他身邊三尺之內的任何東西,都不準碰!
誰要是敢違抗,直接清理門戶!”
作戰服男人臉色一白,連忙躬身應道:“是!
我馬上去辦!”
而在櫻花國,上泉秀昭的別墅裡,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王祥與王瑞癱在地上,剛才透過攝魂術“看到”的畫面還在腦海中翻滾——
父親王伯當在火焰中嘶吼,母親胡雪梅化為飛灰的瞬間……
這些畫面像燒紅的烙鐵,在他們靈魂深處燙下永恆的烙印。
“爸……媽……”
王瑞喃喃自語,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下,嘴角卻咧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我錯了……
我不該貪浩瀚集團的錢……
不該派人去撞楊妮的車……”
王祥也徹底崩潰了,他用頭瘋狂撞擊著地面,青石板被撞出點點血跡:“是我混蛋!
是我慫恿斧頭幫去綁架暗殺陸雨蝶的!
是我找斧頭幫的人去割張浩父親的汽車剎車線!
都是我的錯啊!”
他們此刻的悔恨來得如此洶湧,卻早已無濟於事。
那些被他們視為“小事”的惡念,那些被權力和貪婪裹挾的惡行,最終織成了一張通往地獄的網,將整個家族都拖了進去。
張浩站在他們面前,眼神平靜無波,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靈力,輕輕點在兩人眉心——
攝魂術,不僅能讓他們看到親人的結局,更能強行剝離他們潛意識裡的罪惡記憶,將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一一呈現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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