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這麼對我,是在自尋死路!”
他奮力掙扎,麻繩與椅子摩擦發出“咯吱”的聲響,卻只是徒勞。
沃爾頓家族在某國的根基深不可測,從華爾街到國會山,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別說FBI特工,就算是州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地稱一聲“費舍爾先生”。
可現在,他卻像條狗一樣被捆在這裡,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得罪我沃爾頓家族的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費舍爾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我旗下的超市遍佈全國,你們的家人、朋友,每天都在給我送錢!
現在立刻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否則,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失業,讓你們的孩子在貧民窟裡乞討!”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角的通風口偶爾傳來“呼呼”的氣流聲,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起一陣塵土飛揚。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費舍爾面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費舍爾先生倒是中氣十足。”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幾分玩味的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
費舍爾猛地抬頭(儘管被頭套罩著,對方也看不見):“你是誰?
讓你們的頭出來見我!”
“我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詹姆斯,FBI行動部主管。”
“詹姆斯?”
費舍爾的瞳孔在頭套下驟然收縮。這個名字他聽過——
據說此人是黑宮的心腹,手段狠辣,專門處理“不能見光”的案子。
連他都親自出面,事情恐怕比想象中更棘手。
“你憑什麼抓我?!”
費舍爾強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用家族勢力施壓,“沃爾頓家族每年給某國繳納的稅款夠養三個師的軍隊!
你們FBI的經費裡,就有我的錢!
你這是綁架!
是犯罪!”
詹姆斯沒有回應他的咆哮,只是對著身後的特工遞了個眼神。
那名特工立刻上前,粗暴地扯掉了費舍爾頭上的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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