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目光掃過眾人:“放心,我早察覺到崑崙派的陰謀,提前把爸媽轉移到了安全地方,沒讓他們受半分驚嚇。”
“主人。”
伊麗莎白上前一步,對著張浩微微躬身,語氣帶著一絲愧疚,“德古拉為了掩護伯父伯母轉移,與崑崙派的長老交手時受了重傷,至今昏迷不醒,還請主人施以援手。”
伊莎貝爾也焦急地看著張浩:“主人,德古拉雖是血皇,可對方的靈力帶著至陽屬性,剋制我族血脈,我們實在沒辦法……”
張浩看向躺椅上的德古拉,只見他胸口有一道焦黑的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灰敗之色,顯然是被純陽靈力所傷。
他沒有多言,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縷柔和的木之靈力,輕輕按在德古拉的傷口上。
綠色的光點如同活物般滲入傷口,焦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德古拉原本微弱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平穩。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他猛地睜開眼睛,血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迷茫,待看清眼前的張浩,頓時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張浩按住。
“主人!”
德古拉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自責,“屬下無能,沒能護住主人父母,險些讓他們落入賊人之手,請主人賜死!”
“無妨。”
張浩收回手,淡淡道,“你已盡力,我不怪你。”
他看向德古拉,語氣鄭重,“往後,你繼續暗中守護我父母的安全,明白嗎?”
德古拉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重重叩首:“屬下遵命!
定不負主人所託!”
對他而言,能留在張浩身邊效力,遠比死亡更讓他安心。
張建國和俞婉婷走了過來,看著跪地的德古拉,有些疑惑。
俞婉婷輕聲問道:“小浩,這位是……?”
“爸媽,這是我為你們找的保鏢。”
張浩解釋道,“他實力不錯,以後會在暗處保護你們,平時不會現身打擾你們的生活,你們安心住著便是。”
德古拉立刻會意,對著張建國夫婦深深一揖,隨即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庭院的陰影裡——
他很清楚,“暗中守護”的意思,便是不能讓凡人察覺到異常。
張建國夫婦這才釋然,俞婉婷笑著對陸雨蝶的爺爺陸老爺子等人招手:“親家,快過來坐,別站著了。”
陸老爺子拄著柺杖,帶著兒子陸靖宇、兒媳陳淑芬走上前,對著張建國拱手道:“親家公,親家母,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之前聽說崑崙派那等兇徒要對你們下手,我這心一直懸著,現在總算能放下了。”
“是啊是啊。”
陳淑芬也笑著附和,“小浩有本事,把你們護得妥妥的,我們也跟著沾光了。”
俞婉婷拉著陳淑芬的手,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親家母,看你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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