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金沒有理會黃金巨人的叫囂,只是靜靜地看著張浩,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藝術品。
“小子,你可知罪?”
拓跋金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死亡的氣息。
張浩心臟狂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知道,自己絕非這道渡劫期殘魂的對手,對方說一根手指就能殺了他,絕非虛言。
但他骨子裡的桀驁不允許他低頭。
“我何罪之有?”
張浩握緊魔淵劍,眼神依舊銳利,“想要殺我,就憑你這道殘魂,也未必能如願!”
“呵呵,好一個嘴硬的小子。”
拓跋金笑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貧道承認,你的混沌道體有些詭異,或許能擋住貧道幾招。
但你要明白,元嬰期與渡劫期之間的差距,是天塹,是你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貧道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讓你飛灰湮滅,從此徹底消失在這個世間,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拓跋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點金色的光芒,那光芒看似微弱,卻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不過嘛,貧道這個人,一向慈悲為懷。”
他看著張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只要現在跪地給我磕頭,然後叫我十聲‘祖宗’,本尊或許會大發慈悲,讓你死得痛快點,少受些折磨。”
說到最後,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了狂傲的大笑:“哇哈哈哈哈……
識相的,就趕緊照做,別逼貧道動手!”
金色的光點在他指尖跳動,死亡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空洞,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張浩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但他的眼神,卻依舊沒有絲毫屈服。
“想要我給你磕頭?做夢!”
張浩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向你這道殘魂低頭!
有本事,你就動手試試!”
一場新的、更加兇險的對決,一觸即發。
“好小子,到了這份上還剩一張嘴硬!”拓跋金冷笑一聲,袍袖猛地一揮。
無形的威壓驟然收緊,張浩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被一股巨力鉗制,胳膊腿兒像被灌了鉛,別說反抗,連動一根手指都難如登天。
體內的混沌之力像是被凍住的河流,運轉滯澀,丹田內的元嬰們也焦躁地衝撞著,卻始終衝不破這層無形的禁錮。
“小子,現在知道怕了?”
拓跋金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神里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說吧,想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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