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正中的位置，那一個灰色的光點。
只要能擊碎它，這投影必破無疑！”
蘇靈兒的意識虛影瞬間激動起來，她盯著那微小的光點，急切地問：“在哪兒？
具體在哪兒？
我們該怎麼打？”
“靈兒。”
顧長歌的意識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沉穩，制止了她的急躁，“讓小浩把話說完。”
張浩深吸一口氣（儘管在意識空間裡這只是一個模擬動作），繼續道：“問題在於，這個節點被層層的魂力包裹，防禦極強。
我的‘白洞湮滅’或許能破開外層，但很難保證在觸及核心時仍有足夠的力量將其摧毀。
而且，殿主隨時可能察覺並補救。”
他環視另外三道虛影，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所以，我需要一個計劃。
我們不能各自為戰，必須同心協力，將所有的力量，在這一刻，集中到這一點上！
就像……
用一根針，匯聚所有人的力量，去刺破一個氣球！”
他伸出意識凝聚的手掌，五指緩緩收攏，做了一個“集中”的動作。
“無心師叔，您需要用您最後的寒霜劍意，凍結、遲滯節點外圍的魂力流動，為我爭取剎那的空隙。
顧師叔，您的劍元雖已近枯竭，但那份凝練到極致的‘意’，或許能切開最內層的屏障。
靈兒，你以最快的速度，用你最擅長的穿透性劍招，輔助我進行最後的定點打擊。
而我，則會調動混沌領域的全部力量，以‘黑洞’吞噬防禦，‘白洞’轉化能量，將所有攻擊的力量，凝練成一點，轟擊那個節點！”
張浩的目光掃過三人，一字一頓：“這需要我們完美的配合，分秒不差。
只要成功，我們就有希望送這老鬼回老家！”
意識空間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顧長歌的虛影首先有了動靜，他殘缺的左臂虛影微微抬起，似乎想做什麼，最終只是緩緩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不容置疑的決斷：“可行。
我雖力竭，凍結剎那，尚可為之。
便依小浩之計行事。”
劍無心的虛影一直沉默，他那盲眼的輪廓在意識空間中顯得格外蒼涼。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平靜：“老朽殘軀，所剩無幾。
若能以此最後一點劍意，為宗門博得一線生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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