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芮覺得它詭異嚇人,突兀出現的東西還擺著一張詭譎的笑臉,這樣的不倒翁娃娃,嚴淮面無表情的和它對視並沒有感覺它有多恐怖、嚇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不倒翁娃娃而已。
嚴淮伸手去將它拿起,近距離的觀察著這小娃娃,抬手便用力地丟向了空中,隨後拍了拍沾到手上的土灰。
拍掉手上的土灰那一秒,不倒翁在空中炸開,燦爛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開。
楚芮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嚴淮已經不在原地站著,她迅速地跟了上去。
嚴淮這樣毫無波瀾的樣子,楚芮有些好奇地問:“嚴醫生,你為什麼能這麼平靜?你好像都不是很害怕或者慌張的樣子。”
嚴淮回答:“沒有一個人能完美到什麼都不怕,你覺得我會有害怕的東西嗎?不知道對吧?
你不告訴別人不表現的太明顯或者沒有將弱點全向外露,別人是不知道你害怕的是什麼東西。”
嚴淮和楚芮走到這條走廊上的盡頭,嚴淮轉身繼續向前走,他的目光也在掃視著四周,他繼續說:
“其實吧,我是個普通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你覺得我會一直平靜下去嗎?因為我會裝,和你一樣很會隱忍。”
楚芮一怔,表情冷淡的嚴淮重新掛上了平時的笑容,楚芮認真的思考,說:“那……嚴淮你有害怕的東西嗎?”
嚴淮停頓了一下,腳繼續向前邁去,他的眼神在閃爍著,聲音低沉:“……有。”
害怕失去親人,雖然已經沒有了,害怕失去現在的摯友,至少是對他真心的,比起這些……他更害怕到最後失去一切。
遊術在隱瞞他,嚴淮只能知道他現在欺騙他並未交代事情一切。
他好害怕到最後,遊術也會死,如果沒有朋友鼓勵,撐著他的精神支柱,但是那第二根讓他活著的支柱又是哪裡來的?
楚芮望著他,聽見他的回答,沉默了一會兒。
原來嚴淮也有害怕東西。
嚴淮情緒調整的很快,他問:“那麼,我也想知道你害怕的東西,你似乎害怕所有東西,畏畏縮縮的。”說罷,便眯起眸看向楚芮。
楚芮並沒完全開啟心扉向他訴說,而是含糊不清地說:“我麼……?我十分膽小,像別人說的一樣,我並不勇敢外向。”
嚴淮凝視她的眼睛,他微笑:“眼睛永遠不會撒謊,反而它會告訴我……你並不是完全的膽小,我相信你是真的內向。上次你母親帶你來我診所的時候就知道了,你是在害怕自己家人。”
“——在他們的極端打壓下,你會養成內向性格而且會在周圍的環境下受影響而不自信,你所害怕的一切,因為周圍有比你厲害的,對麼?”
楚芮呆呆的望著他然後安靜地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都已經主動問我問題了,你還會害怕麼?”嚴淮的聲音溫和,讓楚芮緊張的麼放鬆了幾分,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會。
羅升在螢幕之外安靜的不正常,他已經和白澤、宋春到聊完了,現在正守在觀眾席門口盯著嚴淮熄屏的小電視看,他調了所有人直播間,才找到嚴淮出現的畫面。
羅升滿臉不開心,灼熱的目光凝視著楚芮看,導致楚芮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要把她盯穿,但羅升很快的轉移了視線。
白澤走到他身邊,問:“你是不是好像不開心了一下?”
羅升搖了搖頭:“沒有,顧歌動向怎麼樣了?我不想讓牧十六一出來就覺得天塌了。”
“他回自己的公會了,還好剛才那小姑娘手裡有臥底埋伏在【天上客】裡盯著。”白澤似乎很不理解,“李寒水和他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羅升用餘光瞟了一眼坐在觀眾席上的宋春到,說:“不知道,我只知道牧十六一出來會尖叫,然後很吵,白大哥……李寒水是不是還在現實世界裡……?”身體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在羅升體內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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