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淮的目光放在了謝妄的遊戲手環上,聲音正是從他那傳出的。
所以說話的人是謝安嗎?嚴淮的神色似乎在思考。
大概是猜到會有人疑惑,謝安再次開口:“你好,嚴淮。我是妄的哥哥,謝安。我出自個人身體的原因不能出面,十分抱歉。”
他的聲音冷淡,語氣也十分的平淡,光是在電話之外,謝安身上的清冷氣質依在。
果然,一個人的氣質不是靠裝的,而是本身就自帶。
“嚴淮,我哥已經說完了。需要我們幫忙嗎?報酬不用給,因為塔斯爾已經替你給了。”謝妄開了口說了剩餘的話,他掃了一眼賭場,坐到了賭桌上。
看著少年坐在賭桌上蕩動著雙腿,嚴淮握住高腳杯的手鬆開,放在桌上沒再碰這一杯酒。
嚴淮所思考的事,只是讓他幫一下朋友。
塔斯爾喝著剩了半杯的的酒,只剩了底沒繼續喝下去:“每次的交易,都有點代價,你們或許要的是錢,但唯有一個,嚴先生你要自費。”
嚴淮早已拿出花錢的準備,可謝妄阻止了他開啟遊戲手環的的手。
謝妄輕抬起自己的右手叫了停,他拿出掛在腰邊的搖鈴,“都說,不要付錢。塔斯爾都已經給我了好幾千的積分了,我要的是你的記憶。”
少年微微歪頭,露出小虎牙微笑,他輕晃了一下手中的搖鈴,青銅製作的搖鈴上的花紋複雜,是有手柄的小鐘,只要他輕搖就會發出聲音。
“別誤會啊,我呢,只是想看一下你的記憶,是我哥要看的哦!”說到謝安,謝妄特意用手擋住側臉壓低聲音說出。
這一說,湊近了手環,謝安聽的一清二楚,謝安冷淡的聲音溫柔提醒:“我聽著見。”
聽見謝妄所說的話,嚴淮放下了手卻皺了眉頭猶豫了一分。
他的記憶有什麼好看的,嚴淮都已經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有時懷疑自己過去的人生都是假的,部分也是真真實實的。
那拼拼湊湊的記憶裡,被抹去的記憶有存著殘留。
他自己都不知道忘了什麼。
這一分猶豫,他在想自己的秘密,記憶裡的一切,就是他的秘密,也等於被看了乾淨。
好在謝妄所使用的窺探記憶的能力,只是直入人的靈魂之後在深入靈魂的核心才可以窺探他人記憶。
他不會太冒犯,不經過他人允許而使用,他是有禮貌的。
謝妄有在耐心的等待嚴淮考慮完畢。
嚴淮允許了,他就這麼允許了。
白髮男人輕輕點了一下頭,允許少年可以看他的記憶,但必須告知目的。
謝安給了回答:“我想了解一下你,一個新人玩家的實力往往比用錢往上爬的好,不過無常的技能有限制,不會把你的記憶吃抹乾淨。”
嚴淮閉上了眼,謝妄舉起搖鈴在嚴淮面前輕輕地搖晃,搖鈴的聲音直入大腦而後是靈魂。
謝妄拿下了墨鏡,在他眼裡的世界是黑白色,發動技能之後,目標從灰白變為了好看的亮黃色輪廓。
灰色的雙瞳裡開始讀取,進入了靈魂深處卻發現嚴淮的記憶全是模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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