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見場上有個林渝行,他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壞主意重新打在了嚴淮的身上,他想偷偷地化為一部分黑霧,利用自己的戾氣去攻擊嚴淮,嚴淮一旦受戾氣的二次攻擊可能會更加嚴重。
就在林峰準備行動的時候,分出來的部分黑霧被攔截了下來。
他抬頭就看見林渝行冰冷到可怕的臉,周身莫名其妙的發熱,彷彿有烈焰在周圍燃燒,特別熱。
林峰嚥了嚥唾沫,他似乎更害怕火。
“那可是我的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林渝行逼近林峰,聲音低沉,“我好不容易用了幾百次的機會才可以靠近的,想死的話,我可以焚燒你的靈魂。”
“——魂魄化為灰燼,徹底的消失。”
他壓低了聲音,林峰的雙腿發抖,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但他不甘心,“我是你的堂弟啊……哥。”
林渝行沒有說話,林峰以為能夠讓他心軟,可是怎麼有一雙手插著脖頸呢?好燙……好燙!!
【警告!警告!警告!重要支線人物將要死亡,玩家嚴淮請做出行動,否則支線人物提前死亡,會影響到後續任務。】
這句話什麼意思?
嚴淮還沒開口阻止林渝行,林渝行已經收斂了些,放開了差點被燒死的林峰。
林峰的戾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林渝行瞥了一眼手掌上的那一小團戾氣,便甩了甩手。
這一點戾氣已經起不到腐蝕他的作用,彷彿隨時熄滅的風中殘燭。
林渝行大概是知道了林峰對嚴淮支線的重要性才收的手。
嚴淮見林渝行要轉身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露出虛偽的笑容說:“你還跟上來了?不是進度不同麼?跟上來幹什麼?只會丟棄主人的野狗。”
林渝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嚴淮的鼻子,“你流血了。”
嚴淮收起笑容,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注意到血……
白髮男人頓了兩秒,捂著下半張臉,臉上的神色很平淡,“你沒看見。”
林渝行遞給他一好幾張紙巾,嚴淮斜瞥了一眼才接過,擦著血。
他蹲了下來,林渝行也跟著蹲下來。
嚴淮問他:“你是不是很瞭解我的事?”
林渝行回答:“也許吧。”
嚴淮又問:“所以,你是故意利用這場婚禮?可是你的進度應該和芍杳一樣才對,不應該出現在我面前。”
林渝行看向暈厥在地上的林峰,回答:“對啊,但我和她的下一個任務劇情並沒有開始,所以我可以利用一下這空閒的間隙和你待一會。”
嚴淮沉默了一會兒,擦去最後一點血漬,“你一直都在看著我嗎?林渝行。”
“——要不是剛才意識被奪走,我真的就會這麼忘下去,你是不是知道我會忘記?然後放心的從我生活裡脫離出來?”
剛才失去意識的時候,嚴淮在一片黑暗中,就這麼一直向前走著,周圍的記憶片段像走馬燈一樣,這裡面被抹除的人影憑空出現,拼上了部分的缺口。
這下也懂得賽季的前幾天為什麼會夢到小時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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