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長的鞭子握在手中,剛才那一下故意抽在顧歌的旁邊,嚴淮倚靠在桌子上,他笑盈盈地看著被牧十六踩在腳下的顧歌。
牧十六的怒火併沒有完全熄滅,當嚴淮向顧歌走近一步時,抬起握著鞭子那隻手,以為這一鞭抽向的會是顧歌,只可惜,嚴淮只是嚇唬她。
顧歌下意識地躲避,嚴淮輕笑了一聲,他不屑於對她動手,只會髒了手。
男人只是蹲了下來,與她對視,牧十六抓著她的頭髮往上一提,強迫她和嚴淮對視。
嚴淮手中的鞭子抵在了顧歌的下巴,冰冷的託頭迫使她抬頭,那張臉如同面具般,眼周有了裂紋,如同蜘蛛網爬滿了半張臉,皮膚還沒徹底的崩潰,只是露出了一隻眼睛。
顧歌想扭過頭,由於牧十六的動作,頭皮已經在發痛,她只能咬牙看著嚴淮。
嚴淮面無表情審視著她,眼神沒有溫度,臉上浮現一絲淺笑,眼神變得戲謔:“真狼狽。”
“嘁……”顧歌不屑地看著嚴淮,吐出含在口中的血痰,冷笑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小白臉罷了,長得好看也只不過是個花瓶,我們是打不過牧十六,但是還能打不過你?”
牧十六一拳打在她的臉上,顧歌被打掉了一顆牙,嘴角洩出血來,“嚴淮,我他媽現在就想殺了她!你還在等什麼玩意兒!”
這句話,似乎是嚴淮還想留著顧歌,但是牧十六等不了,嚴淮緩緩起身,抬起握著長鞭的手,鞭條就等著他的動作,顧歌下意識地閉眼,卻沒等到預想中的疼痛,而是聽見一個聲音打在了後面。
只見一個身形嬌小的東西被這一擊抽現形,聲音嚶嚶叫著。
嚴淮並沒有停手,繼續向它打去,這一鞭落了空,它站立起來拖著肚臍上的長條靈敏躲開,而後飛快往樓下跑。
嚴淮收回鞭子,追上去之前拋給牧十六一句話:“牧十六,顧歌交給你,最好殺了。”
小蓮子站在窗邊,看見一個人影從頭頂飛過——
“砰”的一聲,外面傳來落地的聲音,牧十六拍了拍了手上的灰,慢條斯理地走到窗前,手往上一搭,一個翻身從這二樓跳了下去,穩穩地落在顧歌近旁。
小蓮子趴在窗邊,探出腦袋看著下面的情況。
那神秘的小東西已經跑下樓,它停在了門口左顧右盼,只看見了有一男一女守在門口,它看向空出來的一處,不遠處的牧十六腳踩著顧歌轉頭,眼神兇狠地瞪了它一眼。
嚇得它轉向身後,想走回頭路逃走。嚴淮早已追了下來,正一手插兜一手握著長鞭居高臨下看著它。
在它眼中,這些人簡直就是黑著臉的魔鬼,它害怕地嚶了一聲,縮了縮身子。
“嬰兒?”嚴淮挑了挑眉,沒想到一直跟在顧歌身後的小東西居然是個嬰兒,比小蓮子還小多了,不過這外形不像是正常的嬰兒。
——它的皮膚藍灰,半透明的外皮能看見裡面已經變得暗紅色的心臟,眼球突出,裡面的眼白佔滿看不見瞳孔,肚臍上還留著未脫落的臍帶,臍帶拖在地上,嬰兒的全身帶著綠色腐敗的粘液,剛才那一路下來都帶著溼漉漉的水痕。
整個人的皮膚上巨人觀般的腐敗性表皮脫落,像是在水裡泡了很久才爬出來。
【解鎖怪物:鬼嬰系列/畸形鬼嬰(該怪物為B級)】
【攻擊方式:待解鎖…】
鬼嬰嚶啼著,聲音異常尖銳,它被圍在中央,看起來很害怕,一直在哭。
嚴淮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鬼嬰身後的羅升與楚芮距離離它比較近,鬼嬰不敢往牧十六那邊逃去,大概是自知之明打不過他。
剩下的路都這三人被攔住了,它開始在原地裡害怕地啼哭。
嚴淮收到了解鎖怪物的提醒,只是簡單的瞥了一眼,眯著眼看著鬼嬰,它一直在哭,似乎是想利用這樣子能得到他們的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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