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有些不願在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眼睛直勾勾看著嚴淮,嚴淮只是淺笑。
對,嚴淮只是笑了一下。
“我可以相信你,因為你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應激了一樣。”
嚴淮不緊不慢地走近林渝行,最後林渝行的眼睛稍微地向下看了一點兒,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一起,嚴淮的身高只是差了半個頭不到。
嚴淮的語氣輕飄飄的:“畢竟只要我一有事,你就急,是狗都看得出來你不想讓我出事。果然……他給我看的是假的。”
林渝行的眼神一沉,嚴淮最後一句話,他聽進去了,忍不住去問:“你看了什麼?”
嚴淮沒回答,林渝行沒有追問,基本有猜測了。
嚴淮剛才能這麼講,就是聽了什麼看了什麼才會說林渝行會殺了他。
會殺死他是不固定的,但曾經確實是殺死過嚴淮。
畢竟每一次的輪迴,死亡的方式都是不同的,唯獨殺死嚴淮,林渝行反覆經歷過幾次,每次都是迫不得已、不自願的。
都是在強迫林渝行,親手殺死嚴淮。
林渝行一想起來,就渾身難受,呼吸不上來的窒息感,彷彿當初死的那個是他,子彈打在他身上的就是他。
痛,很痛苦。
嚴淮轉身,向前走去,林渝行看著他的身影沉默了一會兒,便邁步跟了上去,與他並肩走到一起。
至少現在人是活的,有心跳,有溫度。
面前的衚衕裡突然闖出了一個人,嚴淮的距離與他很近,幾乎是要相撞在一起
在將要撞上時,嚴淮停住了,對方猛地一停,差點撞到人,他手上提了一個很普通的紅色塑膠袋,裡面裝的是瓶瓶罐罐的飲料,包裝上的顏色很鮮豔,五彩斑斕的。
對方下意識地護著這一袋飲料匆忙離開了。
嚴淮扭頭看向旁邊的衚衕,是不窄不寬的小道,但裡面放了一個樣式鮮豔的自動販賣機。
林渝行看著嚴淮一直在看著自動販賣機,問道:“你要喝嗎?”
嚴淮搖了搖頭:“不用,只是我很好奇,這裡什麼時候放了個自動販賣機,你知道嗎?”
林渝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其它地方也有自動販賣機,只是這個長得很獨特,還有屬於自己的卡通形象印在這個自動販賣機上,裡面的飲料包裝亦是如此。
一個白色的魷魚趴在自動販賣機上,它的觸鬚纏繞著整個機身,只露出投幣區以及出口區。
機身的顏色有粉有綠,那些顏色湊在一塊很養眼,而飲料上包裝印的卡通形象便是這隻魷魚,似乎有些毛絨絨的,一點不可怕還很可愛。
趴在機身上的魷魚並沒有想的很塑膠,連它的質感都是毛絨絨的,自動販賣機在這夜色中顯得很突兀,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過,這裡面的飲料幾乎要賣光了,剛才的人就買了一大袋,這是什麼新型的飲料嗎?有必要買這麼多回家?
不理解,也不想多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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