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軀一震,猛地轉頭看向聲源方向!
牧十六:“還有???一個S級的怪物還不夠嗎!?別告訴我要和葉岑舟這個混蛋聯手才能打得過啊!”
某處地方紛紛爬出來一個又一個的無頭女屍,它們的數量足夠將四人緊緊包圍在這小衚衕內。
嚴淮看見這四周的怪物,嘆氣道:“別抱怨了,這時候就只能合作,葉先生不介意吧?”
嚴淮轉頭看向葉岑舟,衝他一笑。
“……呵,不介意。”葉岑舟回應了嚴淮的笑容,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嫌棄,那是對牧十六的嫌棄臉。他將攻擊目標對準場上最大的怪物——墜落的哭泣天使。
三人都幾乎做好了備戰的姿勢,千愛卻愣在原地久久不動,她盯著自己的個人面板,反覆確認眼前的S級怪物說:“……飛行技能被禁了。”
嚴淮有些意外地問:“哦?那就是說沒退路了?”
千愛本來還想計劃帶著他們飛出去逃離這個怪物的範圍,S級的怪物等級幾乎都超過了在場每個人的面板等級,當前在這個副本里勉強能與它對抗的只有芍杳和白澤,這兩位的都是高階玩家的實力。
就憑他們幾人和大怪物硬抗是沒辦法,只能選擇先行撤離,可現在能夠撤離的機會都沒了。
千愛有些不死心,咬著牙多次嘗試開啟翅膀背後的翅膀,每次一嘗試都會感覺到刺骨的痛,反而越來越痛。她冒了虛汗,翅膀像是被硬生生地折斷了一樣,無法飛起來……
這是為什麼?只能和怪物打一場了麼?
千愛只好這樣回答嚴淮:“走不了,那就打,我來輔助。”
無頭女屍們翻越過牆,從另一頭翻了過來,大怪物不攻擊他們反而在哭,這聲音讓眾人的耳朵很容易受損。
小怪物一個一個地撲上來,用指甲去抓人,牧十六抬腳踹飛了一個隨後又撲上來一個,他用手中的武器將它砍碎。
剛打死一隻又撲上來一隻牧十六哭聲被幹擾到,被一隻怪物撲倒在地,另一隻想趁人之危攻擊,牧十六抬腳踹開身上的那隻,另一隻立即撲上來了:“媽的,煩死了!小黑出來!”
聽見主人的呼喚,牧十六手腕上的飾品瞬間活了過來,從銀飾變為黑色的小蛇,它飛出去的那一刻變大,將牧十六身上的怪物咬碎吃了下去。
身上一輕,牧十六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耳邊仍然是那要命的哭聲,他回頭看向隊友和葉岑舟,不只有他被幹擾了。
可是嚴淮怎麼這麼平靜?他沒事嗎?
嚴淮能聽見大怪物在哭,但傷害性對他來說很小,嚴淮感覺自己哪裡不對勁,之前是味覺出了問題,現在是聽覺麼?
明明他能聽見聲音,但聽到聲音的頻率很小,他有些恍惚,有一種靈魂被剝離的感覺。導致有人叫他都沒回應,後面的危險也沒有去注意。
“嚴淮,嚴淮?嚴淮!”
牧十六和千愛抬高了聲音,發現嚴淮理都不理他們,本想直接衝過去幫他,結果嚴淮猛地轉身,讓撲過來的怪物撲了個空,直接和地面來個擁抱。
嚴淮丟了幾張撲克牌把怪物釘死在地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已經很輕鬆的保護好自己了,為什麼會有些難受……
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
嚴淮面無表情盯著地上的怪物,紮在怪物身上的撲克牌越釘越死,加深了怪物的痛苦。
突如其來的血針刺在這個怪物身上,它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鼓起膨脹,直到炸開,變成了一地的血,肉塊四散。
葉岑舟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嚴淮剛才的情況他似乎有所察覺,語氣輕佻:“可不能專挑一個怪物打啊,嚴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