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邊的瑟爾莎和菲尼特斯聽得一頭霧水,嘰裡咕嚕講什麼呢,一句都聽不清,像是隔了一層霧牆,聲音穿過去就變得模糊不清。
一旁的嚴淮摸了一下戴在臉上的面具,看那個女人的穿著大概是醫生的身份,他們現在戴的這張仿製面具製作人是瑟爾莎,她可能認識那位醫生。
現在看來,瑟爾莎的反應不像是認識的樣子,那人把自己包得太嚴實了,面具下的臉誰都不知道。
像那張無臉的通緝令,不知道長相。
與此同時,女人走出了城,來到一棟木屋前,木屋上掛幾株綠植,屋簷上也增加了綠色,顯得木屋有些生機勃勃。
進屋時她摘下了面具、高帽和外套掛在掛鉤上,放下東西后甩了甩墨紫色的長髮,抓了抓劉海便撩了上去,露出那張不在外面露出的臉。眼眸深邃,眼下卻有淡淡的烏青色,她有黑眼圈,長得是不錯卻有點陰鬱,像是長年待在這偏僻的房子裡導致的。
木屋內的一張長桌亂七八糟的,瓶子、木頭、工具全都歪歪扭扭的擺在一塊兒。
然而這長桌旁的木椅卻坐了另一個人,那人手中拿了一個瓶子,搖晃著手中的液體。
“我應該說過不能亂動我的東西,芍杳女士。”女人有些不滿,伸手奪走了芍杳手中的瓶子放回了原位,“我允許你留在我這一段時間,你倒好,反而在外面露面,搞得那些人惶恐不安,這下好了,要有人因你而死了。”
芍杳雙腿交疊,手肘拄在長桌上單手託著臉,漫不經心地說:“她們不會因我而死了,畢竟那些人手中有一個認識我的人,就算不知道我的臉,也會透過她找到我。”
“那個在教會的聖女?呵,你倒是自信,也不怕害死她。”女人一邊收拾桌面上亂七八糟的瓶子一邊說,“她身邊有兩個男的,一個白頭髮一個染病的黑毛小子,似乎是關係不錯的夥伴。”
“可惜,那黑頭髮的小子生病了,我頭一次見到自己生病了還不知情,看來是病毒在他身上藏得太好了。”
“誰生病了?”芍杳沉思了一會兒,“耶爾達,你介意我帶個夥伴來嗎?”
叫耶爾達的女人沒看她:“只要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隨便你。”
芍杳突然有些心虛地別過頭,耶爾達愣了一下,看向她:“別告訴我是染病的夥伴,我家裡沒有病房給他。”
芍杳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生病,大概是不會佔用你家空間吧。”
耶爾達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緩緩地停下手上的工作:“……診金一萬金幣。”
芍杳沉默:“?”
耶爾達彎起眼睛笑了一下:“開玩笑的。”
芍杳剛準備在遊戲揹包裡掏什麼,聽見耶爾達這句話哦了一聲,把剛出來的金閃閃的物品塞回去:“我以為你真要呢。”
這下輪到耶爾達沉默:“其實我家需要裝修一下,你看都破成這樣了。”
芍杳舉起空無一物的雙手,笑眯眯表示:沒有錢,不給。
此時的門口,葉岑舟和方言出現在門口,是順著芍杳發的定位而來,剛到門口就看見自家會長笑的很開心,因為剛把耶爾達給戲弄回去了,報復成功的開心。
看見門外來人,芍杳向耶爾達示意了一下:“喏,那個孩子,你說的那個生病的人他接近過。身為他們的會……咳,家長,還是得關心一下有沒有被傳染。”
家長?葉岑舟微微地歪了一下頭,被逗笑似的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