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知,做出在認知外的事,便定為異類,像是貧窮與富貴之間分了階級,最下層的往往都是那些苦命之人。
一點也不公平,對苦命的人來說,就是不公平,同為人類,他們只能當下層人,忍受著不公平的待遇。
和現在狀況一樣,定罪為女巫的女孩們基本都死了,除了耶爾達。
這讓嚴淮對耶爾達的身上的謎題產生了一點興趣,普通人會死,只有她還活著,現在的女巫規則也是因她而改變的。
增加了更容易讓人絕望的死去的規則,只要定了罪,那些人只有死路一條,觸發的主線任務大概方向應該就是改變這一條吧?
嚴淮關心的不僅只有任務,還有耶爾達的身份。
【系統提示:主線任務“我們為了明天”,已解鎖進度49%。】
【已收齊關鍵物件……“耶爾達的藥”×1(已使用)】
嚴淮瞥了一眼牧十六用過的藥沉思,他完全沒在聽他們在聊什麼,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思考。
女巫不存在也只是他猜想的,聽過耶爾達和瑟爾莎講的故事,能聽出這兩版故事有所不同,一個是耶爾達親身經歷過的真實版本,另一個是有人修改美化過的版本,也是傳播更廣的一版。
相當家家戶戶都知道的童話故事。
兩個故事都有同一件事,都起源於「詛咒」,瑟爾莎口述的故事中,是神降下了懲罰,便沒有說為什麼懲罰人類。
嚴淮看向了千愛,故事中有提過聖女,但是千愛告訴過他,系統限制過她的行動,一個如同傀儡般的聖女,她在故事中參與了什麼?與神聯絡?
在詛咒開始時,人們生病了,許多醫生不是沒嘗試救治,他們第一次見到這情況,第一時間當然不知道怎麼辦。
因為這可是他們從來也沒見過的怪病啊,這威力太大,連醫生也中了招。
嚴淮在旁邊安靜有一會兒了,隊友們知道他在思考,畢竟都聽見系統的聲音了,主線有了進展。
“耶爾達,”嚴淮突然出聲,“你有想過為什麼會發生怪病嗎?”
耶爾達看著笑得意味深長的嚴淮,盯著那雙金色的眼眸,笑意不達眼底。
為什麼會發生一場怪病?她還真不知道。
嚴淮一隻手撐著臉:“不知道麼?這一場疾病確實是來的突然,一批人也死的突然,也自然而然的產生了絕望,你知道人們在絕望之中會幹什麼嗎?”
耶爾達回答:“求生。”
嚴淮打了個響指:“bingo~人們怕死,為了活下來什麼都能做出來,一旦發現無論如何都沒法活下去,於是他們會向神許願,像一條狗一樣去求神,求求祂能夠憐憫讓他們活下去。”
“——回到正題,災難從何而來?也許並非神明的懲罰,而是故意的呢?”
耶爾達沒說話,另一旁的瑟爾莎皺了皺眉頭,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嚴淮微笑:“畢竟你講的故事中都沒解釋為什麼會懲罰人類,懲罰總有個理由吧?”
千愛聞言,似乎想到什麼,只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目光默默地瞥了一眼自己那一條被扣了一點的精神值。
可惜有的神不需要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