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伸手將鸚鵡託在手裡,另一手撫過鸚鵡背羽,系統4836已經習慣了鳥身,每天花費大量的時間用鳥喙梳理自己的羽毛,一身的羽毛很順滑,觸感極好。
“不用擔心,基本沒事了。”
這真的只是一個小感冒,垣木榕知道,琴酒也知道,所以當琴酒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地撥通了伏特加的電話時,內心也有些懵。
他在撥給的垣木榕第一個電話沒打通的時候,就想過讓伏特加幫忙訂張機票回日本看下怎麼回事。
在垣木榕接通電話確認垣木榕只是感冒時,他明明已經打消了回日本的念頭。
但是電話結束通話後,他幾乎是沒有停頓地撥通了伏特加的電話,甚至腦中的思維還停留在一開始的訂機票回日本。
琴酒難得卡殼,想了想,他覺得回去一趟也沒什麼,瞞著Boss的耳目回日本是有點難度,但被發現了頂多也就被Boss問詢一句罷了。
伏特加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在琴酒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伏特加就用一種驚訝的語氣問他:“大哥,你已經知道了嗎,我剛想打電話給你。”
琴酒皺眉,知道什麼?琴酒離開日本,不意味著他對日本方面就失去了控制,依舊留有不少耳目。
“什麼事,仔細說下。”
“呃……”伏特加反應過來,他所說的事琴酒並不清楚。
也是,日本那邊除了極其重要的訊息會直接報告琴酒,一些無關緊要的一般是彙總到他這裡,他篩選整理之後才會彙報給大哥。
“朗姆這麼多年來偷偷攢下的錢都換成了黃金,聽說今天Boss派人跟著朗姆去取,卻發現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看現場痕跡也就是前後腳的事。
聽說Boss很生氣,朗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現在日本那邊有些混亂,在排查誰有可能做出這件事。”
伏特加將事情簡單地跟琴酒說了,又壓低一點聲音,“大哥,布蘭科說Boss那邊突然聯絡他,問今天一天我們兩個是不是一直和他一起。”
琴酒眼中利光乍現,他冷笑一聲,“Boss在懷疑我。”
伏特加也贊同,“是,但聽到布蘭科說清了我們的行程後,應該是打消懷疑了。”
琴酒嘴角弧度冰冷,單憑布蘭科的證詞哪裡夠,不過是因為他們在巴黎據點,整個法國的組織成員都能給他們作證罷了。
忽然,琴酒原本有些憤怒諷刺的思緒頓住,這件事不是他本人做的,卻很可能是他的人做的,特別是某個聲稱“做好事”,最後給自己弄感冒的傢伙。
琴酒感覺有些頭疼,他三天不睡覺頭都不會這麼疼,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一種直覺,這事就是垣木榕做的。
不知道Boss有沒有懷疑到垣木榕身上,轉念一想,懷疑肯定是有的,Boss現在幾乎是平等地懷疑每一個人,但垣木榕沒有途徑接觸到機密,嫌疑比干邑可小多了。
“查到是誰做的了嗎,有沒有什麼線索?”
“沒有,現場很乾淨,一路上的道路監控也沒發現可疑車輛。”伏特加顯然提前瞭解過了。
琴酒放心了一些,但額角還是一跳一跳的,他可算是知道那人昨晚為什麼會吹到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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