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琴酒皺眉,“你什麼時候和那傢伙有過接觸?”
垣木榕回憶了下,“你還在美國還是英國那會兒,老烏鴉讓干邑去機場攔我見面,結束之後剛好赤井秀一要離開基地,我坐了下順風車,你忘了?”
琴酒很快記了起來,點了點頭,垣木榕在車上的時候還和他打過電話,沒再多說什麼,轉而抬頭看著螢幕,他也很好奇垣木榕和赤井秀一都聊了些什麼。
影片裡,垣木榕手裡正拿著一塊巧克力,赤井秀一瞥了他一眼,問道:“你還沒說為什麼說我會演戲?”
沒有太多前情提要,但觀眾大概能猜得出,大概垣木榕先說了什麼吧。
垣木榕不緊不慢地回答:“這不重要。”
赤井秀一冷笑著說:“那什麼才是重要的?”見垣木榕不答,赤井秀一把車停在了路邊,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怎麼,說不出來?還是不想說?”
觀眾席上,赤井秀一臉色崩得緊緊的,又來了,又跟他有關,這是要把他在伊奈弗手上吃虧的畫面全播出來了。
貝爾摩德就坐他隔壁,歪著腦袋看他,“看不出你這麼勇啊萊伊?”她都不敢這麼惹伊奈弗呢。
赤井秀一冷笑,誰能有伊奈弗勇啊。
影片裡,垣木榕雙手環胸,“重要的是,怎麼樣對你放狠話你才會將我的威脅記在腦子裡。”
赤井秀一怒極反笑,“我們這才第二次見面吧,我得罪過你?”
觀眾席第二排的諸伏景光用食指指甲輕輕撓了撓下巴,略微有些尷尬,湊到降谷零身邊,“小榕這時候應該見過赤井秀一挺多次了吧?”
赤井秀一以為他只見過伊奈弗兩次,但實際上人家兩個身份和他見過不少次了。
降谷零點頭,“小榕早知道他的臥底身份了,這麼說起來,小榕還是手下留情了的,赤井秀一暴露可不是小榕揭發的。”
赤井秀一聽到這句話,猛地回過了頭,“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是臥底?什麼時候知道的?”
諸伏景光目露同情,“大概從你剛拿到代號的時候就知道了。”
畢竟垣木榕六年前就偶然間在飛機上知道了赤井秀一是FBI的事了,而他們三個剛拿到代號的時候就和垣木榕在酒吧裡見過面了,等等,所以那時候對於垣木榕來說,組織新進了三個代號成員,都是臥底?
現在回想那個畫面……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尷尬之色。
伊奈弗居然早就知道他是臥底身份了!赤井秀一對這件事感到震驚又有些複雜,那他確實得承伊奈弗一份情了。
不過琴酒也真的很縱著伊奈弗了,居然能忍著他在組織里晃盪三年,這還不止,現實中琴酒估計也知道波本是臥底了。
朗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打擊組織臥底?包庇還差不多吧!”
垣木榕冷淡地瞥了一眼朗姆,“閉嘴吧朗姆,繼續看下去不行嗎?”
要不是為了後面的計劃,他才不把朗姆拉進來呢。
影片裡,垣木榕對著赤井秀一說道:“我知道你加入組織的目的不純……你想做什麼我無所謂,但是如果你把主意打到琴酒身上,後果絕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撂下了狠話之後,垣木榕笑著問道:“困不困?”
然後就是赤井秀一每次回想都覺得無比丟臉的一幕了,他居然在想要拔槍的時候被伊奈弗一個手刀制住了!
之後他甚至陷入了昏迷,如果垣木榕對他有惡意的話,他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