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格拉巴剛剛不是沒認出來降谷零是自己的組織同僚波本,而是認出來了,卻半點沒有客氣的意思。
降谷零皺眉,“格拉巴,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突然潛進來殺人?”
格拉巴半點不客氣,“我似乎不需要向你們情報組彙報我的行動。”
降谷零皺眉,嚴格來說,格拉巴確實不需要向他說明自己的行動和目的,所以他只能轉而又問:“為什麼要對垣木榕動手?”
格拉巴依舊冷笑著,用帶著寒芒的眼光看著垣木榕,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做了什麼,你們內心應該清楚。”
降谷零皺眉,垣木榕做了什麼?
垣木榕一手環胸,一手撐著下巴,用揣測的語氣說道:“為什麼要對我動手?CIA的人?”看著格拉巴眼底一閃而逝的不屑,他突然笑了,“看來不是,我今天做的比較拉仇恨的事也就宴會廳那會兒的事了……和那有關?”
格拉巴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諸伏景光見垣木榕三言兩語就把格拉巴的來意試探了出來,驚訝之餘只得又往旁邊走了兩步,擋在垣木榕面前,垣木榕嘴巴太厲害,伊達航能包容,但格拉巴可不會,他擔心格拉巴突然憤起傷人。
果然,就見垣木榕上嘴皮碰下嘴皮,壓根不做停頓,繼續說著:“被我點出來的那幾個裡面,真的有易了容的人?而且還是你的同夥?不是我說,你現在動手有什麼意義啊,現在他們早被人盯上了啊,不趕緊逃的話,要被圍攻了吧?”
垣木榕的話很有風涼話的嫌疑,格拉巴的眼神已經從冷然變成了滿是殺意了。
格拉巴會對垣木榕起殺心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正如垣木榕所說,就是因為宴會廳大點名一事。
西斯克和島袋君惠因為垣木榕簡單的幾句話,已經被各路勢力給盯上了,雖說也礙不了多大的事,但多少也是妨礙。
對於格拉巴來說,垣木榕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不穩定因素了,甚至西斯克他們的計劃都要因為垣木榕而提前。
其實格拉巴不需要為西斯克他們的計劃兜底,但誰讓他對垣木榕也有點興趣呢,是的,在下定決定暗殺之前,他其實想過招攬垣木榕。
眼光毒辣算是一種可貴天賦,就像他的前搭檔阿拉克,身手很一般,但眼神好,所以也備受琴酒重用。
特別是能識破易容這一點,在易容大師橫行的黑暗世界裡十分有用。
卻沒想到,這個想法剛提出就被島袋君惠否決了,因為她曾經招攬過垣木榕,已經被拒絕過了,而且垣木榕有錢有閒,做事隨心所欲,沒有加入組織的迫切性,自然也不好控制。
格拉巴不搞強扭的瓜那一套,只是確定這個人不能為己所用的話,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他當機立斷,決定殺了垣木榕,一方面是因為垣木榕在宴會廳的行徑,但更重要的是,船上出了命案的話能攪亂現在的局勢,那群人也不至於把目光釘死在本上和樹和島袋君惠兩人身上。
這才有了這次伏擊事件。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有些怔然,或者說,從發現襲擊垣木榕的人是格拉巴開始,他們兩個就已經開始發懵了。
說實話,格拉巴的突然出現,有些打亂他們已經捋順了的思維。
在他們的預想中,已經幾乎要把伊奈弗的名號按在垣木榕的腦袋上了,可是格拉巴居然跑來殺垣木榕,這就有些超出想象了。
總不至於連琴酒的嫡系手下都不知道伊奈弗的真實身份吧?以垣木榕這口無遮攔的性子,如果琴酒不跟手下人露個底的話,真不怕垣木榕被人給暗殺了嗎?就像如今格拉巴做的事情一樣。
剛剛兩人都看得分明,格拉巴是真的衝著垣木榕的要害去的,沒有留力,也不是做戲,甚至從那把匕首表面泛著的藍紫色光來看,是塗了劇毒的。
不止格拉巴,算起來,垣木榕得罪的組織成員不在少數。
諸伏景光聽工藤新一說過西拉也被垣木榕拿話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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