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計劃大致瀏覽過一遍之後,他摸著下巴看琴酒,“計劃的後半部分不是西斯克能做出來的吧?”
有點陰了啊。
“後半部分是布蘭科的計劃。”
垣木榕歪頭,“那嚴格來說,我真正能摻和的其實是布蘭科計劃的部分,前面的沒什麼意思啊。”
琴酒糾正道:“嚴格來說,這整個計劃都是布蘭科的計劃,西斯克只是負責執行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垣木榕若有所思,“從這個計劃來看,布蘭科表現得很像一個急著立功的年輕幹部,他不會反水吧。”
“布蘭科是聰明人。”琴酒勾唇,“當然,他要反水也隨他。”
布蘭科終究也只是棋子罷了,正著用和反著用都能用。
“是不是所有笑眯眯的人做起計劃來都這麼陰啊?”垣木榕又仔細地看著這份計劃,搖頭啊搖頭,突然意識到不對,這個損到極點的計劃哪怕不是琴酒背後操刀也一定是給了“指導意見”的,所以陰的話還是這個男人陰,而這個男人他不愛笑。
垣木榕被自己內心突然升起的想法給逗笑了,然後就對上了琴酒似笑非笑的眼神,對彼此太過熟悉了就是這點不太好,稍微有點什麼想法都瞞不住。
他輕咳了一聲,起身伸了個懶腰,朝琴酒勾勾手指,“我去洗澡了,美人你去床上等我哦。”
說完之後,他腳步飛快地回房間拿衣服,皮一下就好了,不要浪過頭。
垣木榕和琴酒自然是度過了又一個美妙的夜晚,醒來之後,琴酒還在,但吃完早餐也就離開了。
垣木榕失笑,感覺自己把琴酒養得很好,要以前誰能想到現在琴酒的三餐和睡眠居然這麼規律正常了呢,雖然比不過正常人,但比起琴酒以前真的已經好很多了。
琴酒離開之後,自然變成了垣木榕和鸚鵡小六的主寵時間了。
不過垣木榕倒也沒有琴酒一走就看起動漫,還是跑到地下去泡了一會兒實驗室,既然打算把江戶川柯南的解藥給做出來,那就得可以開始準備起來了。
好在這個解藥做起來沒有把完成版的那麼難,按部就班的話時間上還來得及。
緊接著垣木榕又找系統商城申請了模擬空間,進去裡面做了臺手術練了會兒手,琴酒之前說後續還需要他幫忙,所以他打算這段時間好好提升一下手感。
主要是積分有盈餘了,根據模擬病人的病情複雜程度,每次模擬手術大概花1到3積分,他耗費得起,更不要說琴酒還挺有養家意識,已經在幫他收集隕石了。
一邊忙活著,垣木榕突然反應過來,明明他每天都忙忙碌碌很是充實,昨天晚上琴酒說他最近盡是在看戲的時候居然忘了反駁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垣木榕才從地下出來,看著一直圍著他轉的鸚鵡小六,招招手,準備好零食飲料,一起坐到沙發上準備開始進行主寵之間的保留節目——看動漫!
鸚鵡小六開開心心地蹲到了垣木榕大腿上,同時把動漫投到了幕布螢幕上。
垣木榕和鸚鵡小六還有兩個案件共五集的動漫沒看,其中前面兩集是日常案件,榎本梓委託毛利小五郎尋找遺落在咖啡廳的手機的主人,結果意外撞破一起密室殺人案。
垣木榕在咖啡廳看到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時候兩人剛把案件解決完回來了。
後面三集就是昨天發生在杯戶中央醫院的假宮野明美事件了。
至於滿月篇,前幾天琴酒出門的時候,垣木榕已經和鸚鵡小六重溫過一次了,他現在端水水平極高,看動漫的時候表現得就像是第一次看一樣,把鸚鵡小六哄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