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暗自無語,琴酒的心情看起來是真挺不錯的,居然都主動開玩笑了。
察覺到垣木榕的走神,琴酒開始加大攻勢,很快垣木榕就沒功夫胡思亂想的。
等琴酒終於大發慈悲放鬆一點禁錮時,垣木榕才順勢退開了些,和琴酒鼻尖抵著鼻尖,短而急地呼吸著。
琴酒勾起嘴角,輕輕拍著垣木榕的後背。
垣木榕喘勻了氣,剛好瞥見琴酒這一抹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能憋氣了不起啊!
琴酒收斂了一些笑容,沒有再逗垣木榕,手臂又將人環緊了一些。
兩人也沒再討論西斯克的那個任務,就這麼靜靜倚坐著,直到夕陽完全落下,黑暗充斥整個房間。
這邊歲月靜好相依相偎,另一邊,單身狗愛爾蘭卻是眼見著夜色漸深,便開始行動了。
他這段時間都住在了警局的宿舍裡,沒有回松本清長家。
因為他畢竟是個假貨,偽裝的準備做得也不是很足,騙騙不熟悉的警察同僚們已經有些勉強了,對上松本清長的家人的話,分分鐘露餡。
雖然此時剛入夜,未到夜深人靜之時,但愛爾蘭已經忍不住了。
他頂著松本清長的皮子,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警局,甚至還和守門的門衛點頭示意了下,然後便開上了松本清長的車,揚長而去。
如琴酒所猜測的,他接受到的任務指令是潛入警視廳搜查一課,趕在那些警察之前找到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拿回那張存有臥底名單的儲存卡。
他其實是挺不樂意進行這個任務的。
一方面,這種任務又麻煩又耗神,沒有殺人任務那麼痛快。
另一方面,他最近確實有些消極怠工了。
在組織里,他最在意的人就是自己的養父皮斯科,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國了一段時間,還沒回來就收到皮斯科死了的訊息。
而且還是被組織的琴酒給殺的,僅僅是因為皮斯科執行滅口任務的時候被發現了。
明明讓皮斯科從此隱姓埋名就好了,但琴酒居然一聲不吭地就把皮斯科給滅口了,更令人氣憤的是,組織的那位Boss大人對此沒有任何說法。
他原本想找琴酒報仇,但是朗姆阻止了他,並且告知他,這是Boss下的令。
愛爾蘭一時間有些迷茫了,自己在組織長大,從小就效忠組織和Boss,而Boss卻下令殺了自己的養父。
他的迷茫沒有持續多久,他不想考慮太多,也不敢對Boss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只能把一腔怒火都朝著琴酒傾瀉而去,卻沒想到Boss護著琴酒護得那麼緊,僅僅因為他對琴酒表露出了敵意,就把他又一次派到國外去了。
再然後,朗姆也死了,他被召了回來,進行這個任務。
為了留在日本,哪怕不樂意,他也是打算好好進行這次任務的,因為只有留在日本,他才有朝琴酒報仇的機會。
只是他沒想到,機會來得那麼快!在這次的任務裡,他居然還能有其他的收穫!
那個小孩,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孩,很可能成為他扳倒琴酒的秘密武器!
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