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個男人對垣木榕來說那麼特殊、那麼重要,那麼垣木榕為了對方加入一個危險的組織似乎也很順理成章。
只是不親耳聽一遍,還是不會死心罷了。
可惜的是,垣木榕並不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中野,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垣木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中野原樹可以想出很多很多詞語來形容。
冷漠的、無畏的、潔癖的……
但其實垣木榕最本質的特點是隨心所欲,他似乎知道垣木榕要說什麼了。
所以垣木榕想加入就加入了,如果垣木榕不想的話,哪怕那個男人再重要,垣木榕也依舊可以單純和對方維持關係,不是非得加入那個組織的。
“那……可以退出嗎?”他聽到自己如是問道。
“不可以。”
“你有能力的,不是嗎?”中野原樹喃喃道,“為什麼不呢?”
直升機內,垣木榕聽到這個問題,嘴角溢位一絲無奈的笑意。
相比較降谷零、工藤新一等人,中野原樹這個人顯得不是那麼聰明,或者說,不那麼識時務。
其他人已經從他的一言一行中察覺到了他的決心,在他明確拒絕之後,都選擇了不再糾纏,因為他們知道不會有結果的。
但中野原樹不一樣,他會執著地問,為什麼,可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
只有中野原樹這個憨憨會執著的追尋一個答案。
所以垣木榕也給了他一個答案。
“我可以,但我不想。”
垣木榕對組織不見得有歸屬感,但一定程度上,是認可的,至少,有琴酒在的組織,他是認可的。
反正不認可的那部分,他們也在慢慢將之剔除掉。
琴酒和垣木榕坐得近,將他和電話那頭的對話內容聽了個一清二楚。
琴酒真心覺得,垣木榕果然是個很神奇的人,不太符合琴酒對於其他正常人類的看法。
從垣木榕對電話那邊中野原樹有問必答的反應來看,垣木榕其實是相對比較在意那個朋友的。
但是在意中野原樹和為了中野原樹做出哪怕一絲改變是兩回事。
並且,垣木榕對於屢屢拒絕中野原樹的請求這件事,絲毫沒有負擔。
某種程度上來說,垣木榕是個意志相當堅定的人。
跟垣木榕這種人做朋友,非常需要一個大心臟。








